陸寶檸看不下去了,“二哥三哥,你們兩人都閉眼,我喊抽,你們必須同時出手。”
有了陸寶檸的發話,陸二哥和陸三哥只得照做,他們一隻手矇住眼睛,另一隻伸出來在同一水平線。
陸寶檸又把紙條給重新打亂了一遍。
“好了,聽我口令。”
“我數到三,必須同時出手,兩張紙條,其中一張是空白的,一張寫著“車”字。”
“誰抓到了寫有“車”字的那個紙條,這個工作就歸誰。”
“一、二。”隨著陸寶檸的數數,其餘人也跟著緊張起來,吞嚥口水聲在這個夜晚特別地響亮。
特別是陸二嫂和陸三嫂,自己的男人可是主角。
陸歡歡把雙手都放在眼睛上矇住,只露出一小個手指縫,心裡想著,她爹那個臭手氣,估摸著有點懸。
“三!”
“抓!”
陸二哥陸三哥同時出手,兩人的手碰到了一起,把兩團紙打散,經過兩個回合的瞎摸,終於人手一個紙團。
抓到紙團的時候他們就把矇住眼睛的手給放了出來。
“二哥、三哥,你們倆開啟看看,看看這個工作花落誰手。”
“老二、老三,快開啟,不開我給你們開。”許桂花也想知道,自己家第西位工人到底是誰。
陸二嫂陸三嫂也期待地看著,都不敢眨眼,眼睛瞪得乾澀。
“呼~”陸二哥給自己打氣,他的手氣什麼樣,從小到大,他早就不掙扎了,早就認清了現實。
時而手臭時而優秀,全聽天意,九次倒黴換一次幸運,他也挺無奈的。
他閉著眼睛,手快速地把紙條開啟,陸三哥也是如此,不過他要比陸二哥淡定多了,至少面上沒有表現出來。
他想的很簡單,他是最小的,這事要從上往下。
陸二哥的眼睛輕輕睜開露出一條縫,不知道是不是眼睛睜太小的緣故,啥也沒看到。
算了早死早超生,他一下全部睜開,結果是,紙上的確一個字都沒有。
他小聲,彷彿早就知道結局一般,“我就知道。”
陸歡歡同樣如此,甚至覺得這才是她爹的常態,她老氣橫秋地嘆氣,“唉,我就知道會這樣。”
“二哥,你拿這一張。”
早在陸二哥只睜開一條縫的時候,陸三哥就看到了自己紙條上寫著的“車”。
方才他想換,但是大家都看著,只得作罷。
“二哥,你拿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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