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風臺快速地變換形狀,一分為二穩穩地托住陸寶檸的鞋底。
叫了三聲,熟悉中的身影一首沒有出現,傻虎有些著急地來回踱步。
但是它又不敢進去,昨天它衝進去,它可是生氣了好久,說下次沒有它的允許,它不可以進。
所以它只能焦急地晃動身體來控制住自己想進去的心。
又叫了兩聲,它下定決心,管它生不生氣,它要進去看看它。
就在它往前衝了兩步,一道黑乎乎的身影步履蹣跚地慢慢從裡挪到洞口。
陸寶檸挑眉,這不是熟“熊”嘛。怎地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了。
看到想見的熊出來,傻虎就像個二傻子一樣湊上去。
不知道說了什麼,黑熊原本死氣沉沉的眼睛發亮。
傻虎帶著黑熊緩緩地移動到陸寶檸的前面,傻虎的前爪立起來,一會指指黑熊,一會指指陸寶檸。
然後又指自己身上剛才被陸寶檸處理過的傷口,又指著黑熊那滿身的傷痕。
陸寶檸懂了,問道,“你是想讓我給它處理傷口?”
她拿出藥做示範。
傻虎點點頭,天爺耶,它居然會說人類語言了,絲毫不覺得是因為它的動作太明顯和急切。
它口中發出的音節陸寶檸一個字也聽不懂,它還以為是自己厲害了,擱那沾沾自喜。
陸寶檸反問,“我為什麼要給它治療,它跟我有什麼關係嗎?”
動物對於情緒很敏感,特別是高度緊張的動物,傻虎從陸寶檸身上散發出來的情緒氣息中知道了陸寶檸不願意。
它拉著黑熊,但因為是盲拉,抓到了黑熊的傷口。
結果自然可想而知,它吃了一記熊掌。
雖然被扇懵了,但是它不敢囂張。
跟先前帶著陸寶檸去找黑熊時的雄赳赳氣昂昂不同,現在就像個小嬌虎?
不確定,陸寶檸蹲下,它是公的啊!
再一看黑熊,哦,母的。
她感覺自己吃到了大瓜,臉上都是對八卦的求知慾,“所以,你們倆這是談物件了?”
看著黑熊身上的傷口,再想到了剛才那隻黑熊。
“所以,你剛才是去找那個黑熊報仇,去給你物件出氣?”
真相了,她就說,剛才傻虎怎麼一首在罵罵咧咧的,合著人家在給自己物件出氣呢。
“不對啊,你們一個是貓科動物,一個是熊科動物,親緣差得十萬八千里,根本就不來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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