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現在在套近乎,拉近關係是第一步,只有關係好了,別的才有可能。
帶著五個嫂子都熟悉了之後,正好下午五點了。
陸寶檸走在前面,五個嫂子跟在她後邊,走到廠門口她忽然停下腳步道,“嫂子們,上班時間和要求你都記好了, 明兒我不會送你們過來了,我明兒得出一趟門。”
陸寶檸說著這話,五個嫂子不知道要記什麼似的,一首不停地看廠裡各個地方,要把紡織廠的基本建築印刻到自己的腦子裡。
“不過你們也不用太擔心,明兒三哥休息,到時候他送你們過來,但是廠裡的事,就要靠你們了。”
“雖然我不在,但是受了委屈也別忍著。”
陸寶檸除了拜託邱雲慧,林母也拜託了,看在陸寶檸的面子上,兩人會照看著。
陸大嫂確認自己明天不會找錯地方,流程不會錯,便道,“哎好,寶檸,你不用管我們,我們都是當媽的人了,哪能要你一首操心著呢,我們有嘴有手,會喊會還手,別擔心昂。”
陸寶檸沒有跟她們一起回小院,她出了城。
好在上次她想著和後續可能會有需要,便留下了賣藕大嬸的地址。
出了城之後她做了偽裝之後沒有運起風臺前往,大嬸家離縣城不遠,進出山裡麻煩,她蹬著腳踏車去了,她的採購證就是她的通行證。
還好她有先見之明,帶嫂子們去紡織廠她騎了腳踏車, 騎得很慢,嫂子們跟在她的身後。
半小時後,她到了賣藕大嬸所在的村子,這個村子果真如她先前所言,全部都是種藕的,用來種糧食的農田不似陸家村一樣多。
他們這裡的地理環境就適合種蓮藕,養養魚。
這時候大家都還在水裡勞作,陌生的面孔騎著腳踏車進村,立刻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陸寶檸早早就在人群中發現了賣藕大嬸跟她男人,但是兩人好像還在幹活,並沒有看向她這邊。
因為挖藕的緣故,大家的身上、臉部、頭髮都沾了泥水,手指甲縫裡嵌著洗不掉的黑泥,因為長時間泡水,指甲會變脆,所以他們的指甲都留不長,可儘管如此,看著還是黑黑的,那是多日沉積下來,不是隨便摳摳洗洗就能洗掉。
每年到挖藕的時節,他們的手指都如此,先前之所以會做麥芽糖去賣,還是因為那時候的手沒有這麼黑,能洗掉。
賣藕大嬸看旁邊人一首盯著前面看,剛把一節藕拽出來,也抬起了腰。
她用胳膊撞著旁人問道,“她嬸子,看啥嘞。”
被撞的人指著前方路上的陸寶檸, “不知道是誰家的親戚,那麼有家底,騎著輛二八大槓來走親戚。”
這話也引起了賣藕大嬸的注意力,這年頭,能騎二八大槓的可不多,她們村的主要收入就是賣藕,每年完成了派購任務之後村裡人一年到頭也就有了收入。
饒是如此,他們村也就西五戶人家有二八大槓,還是因為家裡有工人,拿出家底買的。
他們離縣城不遠,走走就能到。
這乍一聽有個女同志騎著二八大槓來村裡,大家都好奇是哪家的親戚。
問了村裡幾戶有可能有富親戚的人家,都紛紛搖頭。
隨著陸寶檸的靠近,賣藕大嬸越發覺得眼熟,等徹底看清楚了之後喊了聲,“哎呀媽,咋是......”那財神爺。
將要脫口而出的話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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