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二嫂眼裡的防備她看得清清楚楚,甚至她還把提著的籃子往後攏了攏,深怕陸寶檸採這朵菌子。
行,她知道了,真的,看二嫂那樣,陸寶檸氣笑了。
還有一個問題,平時小姑子是不幹活的,野菜都沒有挖過,所以她不止防備毒蘑菇,還防備什麼亂七八糟的不能吃的野菜。
要是婆婆知道自己帶著小姑子滿山挖野菜,那回家可不得被婆婆罵,別說婆婆了,她男人都得說她。
早上陸歡歡問陸寶檸要不要跟她去挖野菜,也只是想著她要不要去山上玩,她也不敢讓她姑動手。
在她心裡,她姑那樣的仙女,就等著別人伺候她就行了。反正她是願意伺候她姑的。
陸寶檸要知道她心裡的想法,只會說“二嫂你想多了,我還不至於有那個閒情逸致給家裡挖野菜。”
認是一回事,自己動手又是另一回事。
接下來就是陸寶檸在一邊看著,陸二嫂一會吭哧吭哧地挖野菜,一會兒翻草堆找雞樅。
眼看要越走越遠,陸寶檸喊停了。
對於陸寶檸在山上拜了師傅教她打獵這件事家裡都是知道的,打獵嘛,會點拳腳功夫那也是必須的對吧。
不然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看到獵物,不是你打獵物,而是獵物打你了。
不過對於這件事,許桂花再三嚴令不準家裡的人說出去,礙於許桂花的威嚴,再加上家裡人對陸寶檸的愛護,倒是沒誰把這事往外說。
但大伯家除外,有時候送肉過去,藉口找多了也不像那麼個事,所以就乾脆把情況給大伯說了,他家就他和大伯孃知道。
今天猛地小姑子陪在身邊,她膽子就大了起來,有點忘乎所以了,平時她是不敢往這邊來的。
其實陸二嫂之所以走到這,也是陸寶檸的有意引導。
走到合適的地方了,“二嫂,我去那邊方便一下,你就在這等我,別亂跑,這裡平時來人少,指不定有什麼危險。”
“行,我知道了,我哪兒也不去。”
看著前面茂密得看不清楚天空的樹林,陸二嫂後知後覺的怕了,心裡毛毛的。
她怕婆婆知道她帶小姑子到這個地方來,雖然說小姑子經常上山,對這些肯定熟悉,但是她是跟著人家師傅,出事了有人保護,她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婦女。
要真有危險,她百分百拖後腿。
她都能想象出公公婆婆丈夫多大的怒火。
她嫁到陸家以來,日子別說過得有多安逸了,雖然家裡也是窮的,但是她也沒餓著,婆婆雖然潑辣,但是講道理,妯娌之間也好相處。
小姑子也是好的,不是攪家精。
她過年回孃家,聽到從小的手帕交說著自家姑子如何如何作妖,她都慶幸不是自己遇到那種事。
有人說小姑子壞話,說明明是村姑,卻養得像城裡人一樣,從沒見她下地掙過工分,穿的衣服也沒有補丁,她當場就罵回去了。
她小姑子那麼好的人,她絕不允許任何說她壞話,就算是她親爹也不行。
每次小姑子帶回獵物,都指明要她掌勺,這是信任她的表現,農村誰家做肉吃不都是婆婆動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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