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許桂花來時說屁股顛腫了,回去的路上陸寶檸放慢了速度。
另一邊
“爹,娘跟寶檸應該在姥家歇著了吧,這麼晚了還沒回來。”
問話的是陸大哥,他跟陸永富來接娘倆,一人舉著一個火把在路邊往前看,他們己經等了一會了。
“你娘沒說要歇,可能有什麼事耽擱了。”
“咋,等不耐煩了?”陸永富有些生氣。
陸大哥表示冤枉,人有三急啊,“我想上茅房。”
陸永富斜睨他,手裡的煙桿往一旁的石頭敲了敲,裡面燃過的菸灰幾下就掉了出來,“這路邊哪不能上?”
晚上在野外上廁所,怕突然從哪裡跑出來一條蛇,現在天熱,正是蛇蟲出沒的季節,“那我覺得還能再憋會。”
陸永富沒管他,繼續看著前面。
突然,隱隱看見了前面的光亮,“你娘跟你妹來了。”
陸寶檸在距他們幾百米的時候就發現了兩人,“爹,大哥,你們怎麼來了?”
“這不想著晚了,過來接你跟你娘。”
以前許桂花回孃家,也經常走夜路回來,不過那時候她身邊一般都跟著陸永富或者陸寶檸的哥哥。
停好車,許桂花迫不及待地跳下來,“乖崽,你自己騎回去,娘跟你爹走回去。”
她終於不用再被顛了。
“大哥,你要坐不?”
陸大哥搖搖頭,“不坐不坐,爹孃,我先回去了。”
許桂花奇怪地看著陸大哥的背影,“咋滴,來接我這麼不情願啊!”
陸永富接過陸桂花的包袱,“忙著上茅房呢,一首問啥時候來,估摸憋不住了。”
回到家,大嫂己經把水燒好,沖涼過後陸寶檸沾枕就睡。
空氣裡都是泥草的清香,是最好的天然香薰,當然,如果忽視那股雞屎味會更好。
她總有一種自己在度假的感覺。
原來當身上卸下那麼多責任之後,人的睡眠會那麼好。
沒有電子產品,夜都不帶熬的,主要也是沒啥可熬的。
*
陸寶檸打算帶三個哥哥進大青山外圍一趟,在幾座山之間的低窪處形成了一個天然的湖泊,大概有半個足球場那麼大,很深。
她用石頭測試過,具體多深她也不清楚,她今天打算進山看看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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