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既然如此,那明人不說暗話,首接報出自己的貨物。
“兩頭野豬,比上次的大,一半要錢,一半要票。”
“行,妹子爽快人,咱們還是按上次的章程?”
談攏之後,陸寶檸就提前去上次交易的地方等著,約莫等了半個小時,聽到車輪的聲音從道路上傳來,她出了空間,
把兩頭野豬放到草堆上,周圍依舊是凌亂的腳步。
斯文男人雙手插著兜,斜抽著煙,就像是來旅遊的。
他沒有開口,而是揮一下手,跟在後面的小弟自覺上前,上稱,報斤數,一氣呵成。
“老大,一頭是187斤,一頭是195斤,一共是382斤。”
又是一個揮手,前面的小弟撤退,斯文男人走到最前面,跟陸寶檸面對面。
“妹子,802.2元,我給你算803。”
陸寶檸要了400元的各類票據,剩下的403拿的現金。
依舊是對方先走,他們一走遠,陸寶檸立刻沒入樹林中。
再次返回的人往前追了段路,連個人影都沒看見。
回到小院,陸寶檸放出空間的躺椅,靠在椅子上一隻手扇著蒲扇,一隻手吃著冰棒,天上的星星一閃一閃的,好不愜意。
第二天上午她去廠裡溜達了一圈就回來了,在縣城就去露露臉,反正她也不常在。
快到約好的送藕時間了,她才慢悠悠地從空間裡出來。
溜達到昨天約定好的交易地點後,那己經站著兩個人,一人揹著一個揹簍上面蓋著東西,外人看不清裡面是什麼。
陸寶檸在想,她們該不會是把家底都給背來了。
“妹子,你終於來了。”
賣藕大嬸看到陸寶檸,把揹簍卸下,對著陸寶檸打招呼。
陸寶檸掀開蓋在上面的布,檢查起品質,很新鮮,還帶著溼潤的泥土。
“妹子,這可新鮮著呢,是我跟我男人下午去山上現挖的。”
根據大嬸的說法,她們大隊種有很多藕,是她們大隊大半的收入來源,夏天大隊長不允許挖嫩藕也就是藕尖,因為挖了會影響冬天老藕的收成。
大嬸的男人年輕的時候跟獵戶學過段時間,也跟著進過山,也是偶然發現了有一片藕塘,知道哪裡有藕,所以夏天的時候,他經常到山上弄些嫩藕回來吃。
這不,聽到陸寶檸需要,兩口子下午請假不去上工,現去山上挖的。
她們首接從山上趕到縣城,都沒有回家吃過一口飯。
不過她們大隊離縣城不遠,走路個把小時。
“嬸子,一共多少斤,我都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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