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的怒吼,其餘兩人手裡也拿著武器朝著陸寶檸砍來。
陸寶檸清冷無情的聲音響起“地獄無門你偏闖——”
兩人的武器瞬間斷裂成兩瓣,受力道的影響,手被震得生疼。
乾脆把武器扔了,赤手空拳朝陸寶檸奔來。
發動風刃,先是一道朝手臂飛去,又是一道朝大腿飛去,手裡的匕首朝著另一個的手臂快速移動著。
大腿離家的那人因為失去平衡,被強大的慣性重重扔到地上。
另一人,陸寶檸一腳,重重地砸到前面那破敗的土坯牆上,本來就搖搖欲墜的牆壁,瞬間傾倒,大塊大塊的土磚砸到那人身上,瞬間被掩埋。
解決完兩人,陸寶檸的視線落在缺牙男人身上,“你哪兒來的勇氣,來截我?”
風捲捲起落到地上的匕首。
“不——不——”缺牙男人連連後退,眼裡的恐懼快要把他佔據。
“你——你不是——不是人——”
以往只要他們盯上了目標,就沒有空手而歸的。
陸寶檸輕蔑地看著他,就像看一隻螞蟻,“怎麼,剛才那股囂張勁哪兒去了?”
她手裡的匕首被她擲出去,快速又鋒利的破空聲響起,又是一聲慘叫。
數不清多少聲不同的慘叫後,終於重新歸於安靜,只留地上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垃圾的垃圾。”
陸寶檸用風捲,把地上的垃圾通通捲到一旁的破麻袋裡,她快速地朝城外山林飛去,那麻袋從空中被扔下,底下的動物聞到了新鮮的血腥味,紛紛朝著那個方位奔跑。
把匕首扔進水裡接受純淨的洗禮,首到上面聞不到一丁點兒味道。
陸寶檸再次回到市裡,經過一個衚衕口的大樹底下,她的耳朵動了動。
“唉,你們聽說了嗎?就經常在xx衚衕轉悠那領頭缺顆門牙的那幫人,有人說他們出事?”
“不能吧,我今兒個還見著了。”
“咋不能,隔壁老胡說,他下午經過城東邊那廢棄許久的巷子,看到那三人進去,之後沒多久,就聽到了一聲聲的慘叫,怪瘮人的。”
“那沒準是被對那幫看不順眼的給打了呢?”
“這就是我接下來要說的,後來,有人從那邊過,大老遠就看到一地的紅。”
“嘖——”
一聲聲倒吸涼氣的聲音響起。
“他們惹啥人了?”
後面聊什麼陸寶檸就聽不清了,她己經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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