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缺吃的時候,不少人進山尋過糧食,都沒聽說過找到山湖的。
看來她閨女又是準備帶著去大青山裡面。
不過有了第一次,再加兒子是成年男人,身上有把子力氣,倒是沒有第一次她們進山那麼擔心了。
“你娘倆說什麼呢,什麼魚,乖崽饞魚了?那可得到你姥家那邊去問問,咱們村這條河我就沒見有誰得過比手掌大的。”
陸永富帶著個草帽,一隻手扛著玉米杆,一隻手拿著一根遞到嘴邊,牙一咬“嘶啦——”的一聲,一塊外皮就被咬下。
“是乖崽,她說要帶幾個小子上山捕魚,正好你回來了,我不是記得你早些年自己搞了一個魚網。”
“自從你興致勃勃地去撈了一晚上魚網裡一條都沒有後不是就收起來了嗎?”
“你給找出來,要不我回趟孃家?大弟手裡的傢伙什要齊全些。”
說起那個不知道放在哪吃灰的魚網陸永富就來氣,這魚網他光是找材料到編好,前後就費了不少時間。
結果,當他高高興興撒網,滿懷期待起網,裡面一片魚鱗都沒有,不信邪重複了一整晚養活了不少蚊子家族之後。
就見不得那東西了,猛地說要,這一時半會還不知道到哪兒翻去。
算了,先把眼前的玉米杆給削出來,他得好好回憶回憶。
削好一根之後遞給陸寶檸,這玉米杆綠油油地,一節一節的。
就像吃甘蔗一樣,要用牙齒撕開外層,在村裡,玉米杆是低配版甘蔗。
隨著一聲聲的“嘶啦——”外面那層堅韌的外皮被全部去除,露出裡面溼潤像海綿形狀一樣的芯。
陸寶檸咬了一口,海綿芯裡吸收的汁水在嘴裡爆開,是一種極其清淡、微弱的甜,很清晰地吃出青草的甘甜以及獨屬於植物的本味。
陸寶檸手裡的那根還沒吃完,陸永富又陸削出幾根,給家裡的孩子都分了,剩下的捆成一捆。
誰嘴裡發苦了想沾點甜味就會抽出一根。
這玉米杆是許桂花掰的玉米苞的,既然拿工分換,那就是你的了。
陸寶檸還蠻喜歡吃玉米杆的,雖然剝皮麻煩了些,但是裡面的芯軟軟,淡淡的甜和植物本身的香味。
她一邊嚼著玉米杆,一邊跟許桂花說話,“娘,我給你屋裡放了些布,你幫我做一床棉被和衣服,再縫幾個口罩,那個灰色的是給三叔的,你幫他打一身衣服。”
“剩下的是你跟爹的。”
陸寶檸給的布做一床棉被和幾身衣服綽綽有餘,她把身上所有的布票都花了。
“給你跟你三叔做就行,我跟你爹還有得穿,我先留著,以後用上了再拿出來。”
陸寶檸沒管她們什麼用的,給了她就把使用權交給了她們,只需要把自己要的做出來就好。
“那行,娘你看著辦就好。”
“大姑——在家嗎?大姑——”
一道青澀的男聲從院外路上響起。
”。音聲的平安和安平是像好?我人有到聽像好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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