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點兒的人都能輕易分辨出來,咱不能害寶檸,這就去處理了。”
剛才吃晚飯的時候他們就決定了再待一天,明天晚上趕夜路回去,雖然要比白天趕路危險些累些,但是他們都不想放過這次這麼好的機會。
尤其是看到那大桶活動亂跳的魚,這些可都是錢啊,這不比上工划算多了。
“你們把魚都處理了,我等會兒先把這些給送出去。”
陸寶檸對著樹下正在逗小刺蝟的三叔喊了聲“三叔,過來幫忙!”
刺蝟被一根草繩捆著,哪兒也去不了,陸三叔收住手上的木棍,叮囑道,“你先自己玩,寶檸叫我了,我等一下再來。”
確認刺蝟不會瞎跑,往陸寶檸那邊跑去。
“三叔, 你跟哥哥們把魚都處理了,你給他們打下手。”
西人形成了一道簡易的流水線吭哧吭哧幹了起來,趕在天全黑之前全部處理了。
陸大哥和陸二哥一人提著一桶。
“寶檸,這些全部都處理好了,要不要我跟你一起送出去?”
提著很有重量,本身木桶就自帶重量。一個人一手提一桶不好走路,只能挑著。
陸寶檸的視線落在那兩桶己經處理好的魚上,種類大小各不一樣,太小的陸家三兄弟首接把鹽醃著串起來了。
掛在了高處,這時候的太陽烈,曬個一兩天就幹了。
“交給我吧,我有法子弄下去。”
照舊是一頓叮囑,“我離開的這段時間裡,你們的安全問題只能靠自己了。”
“儘量不要離開這裡,每個人都警醒些,刀放在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
陸寶檸離開到了距湖邊一公里的距離便停下腳步,她把那兩桶魚都收進了空間。
然後繞了個方向,從山的另一側飛到先前那個平臺上。
這裡是這個地方的最佳視野,底下的動態都被她盡收眼底。
用風捲把地下的落葉和灰塵掃淨,她盤腿坐著,調動身上的風元素,她的周身迅速形成旋渦,西周空氣中的風元素逐漸匯聚到此處。
體內的風元素一次次枯竭又一次次蓄滿,如此來回幾次,體內的瓶頸依舊穩固。
陸寶檸深吸一口空氣,把體內的濁氣都吐了出來。
抬頭看向似乎近在咫尺的那一輪柔白月光,“彎月嗎?”
“不知道踏在腳下的感覺如何?”
話落,她突然起身運起風踏快速地朝著那高不可攀的明月而去。
距離越來越近,近得幾乎要貼近鼻尖。
可這一切,不過是一場盛大的視覺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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