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向東也從他的公文包拿出一把,手穩穩地扣在扳機上面,臉上不見慌張,作為採購科主任,這種情況之前也遇見過。
緊張解決不了任何事情!
劉剛和王志從車座底下抽出一把刀。
陸寶檸突然覺得被孤立了,怎麼他們都有武器,開掛不帶她。
見人遲遲不下去,有人繞到車旁,用刀背猛砸車門。
周松司機搖下車窗,對著外面的山體來了一槍。
正在敲車窗的人來這動靜嚇一跳,手裡的刀一鬆,“砰”一聲落地上。
“幹啥呢幹啥呢,就一個槍聲就嚇到了?”
“能幹幹,不能幹遲早跑回家乖乖下地賺工分去。”
周松是保衛科出來的,眾所周知,保衛科的人員大多都是從部隊退下來的,這種場面對他們來說,根本就嚇不到他們。
他充當起指揮,“對方人數多,有槍有刀,佔著地利,真要硬拼的話,我們這一車人落對方下風。”
他嘗試著跟對方搭話,“我們是雲石縣鋼鐵廠的押運,車上是公家物資,你們攔車搶物資,性質是匪特,被抓住就只有槍斃一個下場,現在放我們過去,今天我就當沒見過你們。”
聽到是公家的東西,對面的幾人臉上閃過猶豫。
但是為首的漢子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似的,“槍斃?哈哈哈哈哈哈!”
“兄弟們,這人說要槍斃我們!”
陸寶檸額頭青筋抽了抽,這畫面,她想起了前面刷到過第一個小影片,跳樓者被人瞎傳話。
“咱都能拿槍出來攔你們了,還在乎那嗎?”
“再說了,這裡前後十公里都沒有人家,誰知道你們是不是開車不穩摔崖下去了?”
“誰能證明是我們搶的你們?”
“兄弟們,幹完這一票,夠我們瀟灑好久的。”
他這話一齣,跟著他來的人都捧著他,大笑了起來。
周松的眼睛一凌,“趙主任,今兒個咱怕是輕易過不去了,看來只能下車拼一把。”
他知道剛才那話對方不一定怕,可是他還是想賭一把。
匪特的下場只有死路一條,特別是搶劫公家物資的。
很顯然,對方根本就不在乎,既然不能嚇到對方,穩妥過去的方法行不通,那就只剩下拼。
對方人數是他們的西倍,他看了,只有幾人算得上強健,應該是這夥人的領頭。
剩餘的那些,趙向東他們應該能應付。
他快速地把局面分析,強健看著有武力的那幾人他來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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