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兔雖然不知道兩隻在說什麼,可是那個眼神它熟悉,是掠食者看著即將到口食物的眼神,毫不掩飾地掠奪。
它慘哭,陸寶檸一道風捲打了過去,“安靜點。”
肥灰兔,我要怎安靜,你告訴我要怎麼安靜,嗚嗚嗚,連交代的遺言的機會都不給嗎?
它怎麼可以這麼慘啊。
陸寶檸給兩隻身上打了風元素的記號,“現在可以進了,進來吧。”
傻虎和黑熊剛才就是一個勁地撞,根本就撞不開,玄乎得很,可是如果是老大,那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反正老大的通天本事大著呢,什麼事發生在她身上都不稀奇。
進了院子,傻虎跟黑熊找了個地方放著自己的行李,說是行李,都是些稀奇古怪的石頭,還有能讓自己嗅著安定心神的乾燥樹皮,還有一小簇柔軟的獸毛。
相比於粗糙的傻虎,黑熊要顯得精緻得多,它各種顏色的石頭,還有竹筒裡面的野蜂蜜,曬乾的野果,柔韌的藤蔓、厚實的獸皮。
“你們先找個地方放東西,然後開始今天的訓練。”
說到訓練,兩隻特別地興奮,作為老大的親衛,怎麼能聽不懂老大的指令呢。
陸寶檸沒有接觸正經的馴獸,就按前世刷影片的經驗來,真真是把訓狗的手段全部拿來訓虎和熊。
一整天,兩隻身上那個汗是流了又流,首到傍晚,陸寶檸才停止訓兩隻。
除了訓練指令,還訓練了一些招式,組合技,以後它倆打架使出組合技,出其不意地把對手打倒。
“你倆下山去洗澡,身上髒兮兮的,把身上的水甩乾淨了再回來。
陸寶檸在園中支起一口大鍋,裡面煮著肉和蔬果,意想不到的組合套餐,看著挺黑暗的。
但是兩隻就愛這一口,她端著飯盒在一旁吃著國營飯店打包的美味,兩隻則蹲在自己的大盆前面吃得滿嘴都是。
肥灰兔從一開始的天要亡我到現在的好像她們不吃自己,一整天,它一口吃的都沒動,它不想把自己養肥肥的送給別人,現在看著兩隻和陸寶檸吃得那麼香,它忍不住了,肚子早就抗議了,它的小個爪子舉著菜葉子啃。
“你倆自己找地方睡覺,衛生要搞乾淨了,誰邋遢我把誰扔出去。”
今天的活動量很大,就像之前在雨林一樣,她沾枕就睡。
第二天起床,兩隻己經在訓練昨天的那個組合技了。
“你倆卷王啊,大早上的就訓練。”
“我要離開幾天,這幾天你們去給我找個中間平坦西周拔高的地方,我要養東西,不要離這兒太遠了。”
“還有你,傻兔子,醒了就別裝死,給我好好守著家。”
說完,她運起風臺朝著雲石縣的方向飛去。
她首奔供銷社,現在己經快中午休息時間,人漸漸減少,林秀秀也得了喘息的機會。
“寶檸, 快來快來。”
“我昨晚夢到你今天來找我,你看,我都把暖手瓶給準備好了,才換的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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