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雌蟲,還是雄蟲,我沒見過它這麼古怪的蟲。”
“他太難纏,脾氣也不好,我給他起了個名,叫南嬋。”
許瞳雪唸叨著:“南嬋不是我老爹留下的蠱蟲,也不知從哪來的。我回收蠱蟲時,剛好撞見他在吞食我老爹留下的蠱,嚇了一跳。當時好奇這是什麼蟲,就乾脆把他抓了回來。”
“我懷疑他活了很久,早就有了靈智,進化太多次,才會變成這副鬼樣。”
許瞳雪頭頂的“南嬋”似乎聽懂了他的話,翻了個白眼,又抬起蛛爪戳了戳他的腦袋。
雲昭眨了下眼,幾乎能斷定他來自幽冥鬼界。
許瞳雪被戳得齜牙,毫無仙氣美男範,把南嬋從頭頂拿了下來。
“你看看,他的臭脾氣。”
“我給他起名叫嬋,就希望他能多點女子的好脾氣。”
雲昭失笑不已。
南嬋聽見這句話更氣了,嗖地從許瞳雪掌心飛出,在空中急速飛行,甚至還用翅膀颳了許瞳雪一臉,留下一道紅印。
“難纏吧,得虧我現在是他的主人,否則他怕是要直接咬死我。”
許瞳雪摸了下臉,拿出腰側的玉笛,開始隔空打蟲。
雲昭拿出治外傷的藥膏,抹在脖頸的青紫處,拿出遮擋的布條。
南嬋撲閃著翅膀,突然落在了雲昭的臉前。
細密的白絲從他身上飛出。
雲昭愣了下,接著仰起臉。
放任南嬋將細密的白絲一點點裹在了他的傷口處。
白絲落到皮膚上,快速消融,原本青紫的指痕漸漸淡去。
許瞳雪都看愣了,吃味地道:“這傢伙為什麼對你這麼好?”
他之前就發現了,南嬋雖然脾氣壞,但是本事大得很。
吐出的絲,根本不是蛛絲,而是更神奇的絲線,可以堅硬如金屬,也可以柔軟若棉絮。
最重要的是,能治外傷。
“或許是,我比較安靜?”
雲昭抬起手背,托住飛舞的南嬋,唇邊漾起淡淡笑意。
他幾乎已經能確認。
南嬋根本不是蟲,而是幽冥鬼界跑出來玩的鬼王之一。
只是不知為何,變成了這幅奇怪的模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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