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鏡正要發火怒罵,看到沈攬月身旁的凌夜,又止住了火氣,不解地道:
“六哥,你又在做什麼?和她合起夥來,戲耍我們嗎?”
為什麼會拿著刀,護在沈攬月的身旁?
凌鏡身旁站著的凌寒,同樣納悶地看向空中。
凌夜偷偷消失,跑去和沈攬月待在一起。
那懷裡抱著的嬰兒,怕不是凌夜與她的孩子?
凌寒光是想著,就覺得心裡酸極了。
有這種想法的不只是凌寒一個人。
大皇子凌肅擰著眉心,沉聲道:
“凌夜,今日可是凌鏡的生辰禮,作為她的皇兄,莫要因為你的私事影響她的禮宴。”
其他各族的也紛紛附和。
“就是啊,突然打起來,害我們嚇一跳。”
“凌夜殿下,為何不說話?”
“還不快把出口開啟,真想把我們困在這裡嗎?”
“……”
凌夜根本沒心思理他們。
見地面上聚集的人越來越多,他從空中快速飛落,站在了雲昭身側。
蒼冥捂著胸口,剛跑回師兄旁邊,看見凌夜,狠狠道:“叛徒,你還有臉過來?!”
要不是凌夜礙事,他就直接重傷沈攬月,逼她打開出口。
現在倒好,不僅出不去,還引來了一堆人。
雲昭站在兩人之間,面無表情地望著空中的沈攬月。
“又裝啞巴……”蒼冥見凌夜不理他,又想起昨夜被禁身、禁言的憋屈事。
他抓住雲昭的袖子,氣呼呼地道:
“師兄,你也說說凌夜,他是不是傻了?偏偏和我們對著幹。”
“他剛才還踹我,踹得可用力!”
“凌夜太不懂事,一點也不聽話,就知道裝啞巴……”
雲昭:“……”
蒼冥的話,不分場合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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