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昭道:“不會錯,手臂上標記的村落一定存在。”
蕭融融不解,“那怎麼變成蘆葦沼澤了?你是說村子就在這裡,只是我們看不到?”
雲昭看向不遠處的小男孩,微微彎起眼睛,“對,既然有人會重新修補這孩子手臂上的圖紋,就代表標記的地方一定存在。如果不想被找到,就沒必要費功夫修補。”
蕭融融想了想,“也是。若按你所說,村子看來就在這一片蘆葦叢裡,我們得想辦法進去……”
“你說我們剛才路過竹林,是不是某種暗示,暗示我們把竹子做成工具,一撐一跳,從半空中飛過去,就能穿過這片蘆葦叢。”
她可順手砍了五六根竹子,就背在身後,防止有用。
蕭融融越說越覺得自己聰明,不由地揚起眉毛,“或許,這沼澤地根本沒有那麼深,只會沒過我們的大腿,只要我們不怕,就能直接踩進去,慢慢地淌過去……然後,就能看到村子嘍!”
“不用我們想辦法,你要相信這孩子。他可捨不得把爹爹帶進泥坑裡。”雲昭悠悠道。
他理了下身上披的長袍,不緊不慢地朝著小男孩走去。
蕭融融啊了一聲,反應過來,覺得好笑地連連點頭。
凌夜走在雲昭身側,無聲地抓住了他的衣袍。
不遠處,小男孩安靜地等他們走近,目光始終盯著凌夜的臉,像是害怕凌夜突然消失不見。
等凌夜走近,小男孩才喊了聲“爹爹”,接著指了指身前的蘆葦叢。
蕭融融樂呵呵地翻譯:“他肯定是在說,跟我走。”
果然如她所說。
小男孩平地屈膝,蹭地跳向了蘆葦叢。
蕭融融料到他會不走尋常路,但還是驚得哇了一聲。
小男孩的身形落進了蘆葦叢中,引起一陣簌簌的聲響。
那長長的灰黑色蘆葦搖晃著,完全遮住了他的身體。
“他個子矮,不會被淹了吧。”
蕭融融豎起耳朵,極力想要聽清前方的情況,“不像啊,落地聲很實。”
隨著她話音落地,長長蘆葦突然被兩手撥開,小男孩從縫隙中探出頭來,見凌夜還在,髒兮兮的臉上露出一絲僵硬的笑顏,“爹爹!”
他沒有落進沼澤,直接踩在了結實的石塊上。
蕭融融目露訝異之色,但沒忘記翻譯:“他這是讓我們也跳過去呢!”
沒想到這一片蘆葦叢,還虛虛實實,搞障眼法。在沼澤裡藏著一條隱秘的小路。
要是沒帶路的,誰能想到啊。
凌夜輕聲道:“師兄,我抱你過去。”
在淵剛才告訴他落地位置,距離岸邊有兩米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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