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淵煩躁地皺了下眉心,直勾勾地盯著凌夜泛紅的臉,還有那明顯跟中了情藥一般的痛苦神情。
眼前倏地晃過雲昭在霧山上的情態。
在淵恍然大悟般道:“是為了消掉他額心的紅紋,對嗎?你師兄身上的餘毒,被你引出,落到了自己體內。”
凌夜張著唇喘氣,身體輕微顫抖著,根本沒辦法回答在淵的話。
在淵說對了一半。
梅玉憐告訴他,淫紋其實是一種魅毒,一種比常見情藥 藥效高百倍的劇毒。
要想解毒,就需要藥引。
在魔界,沒有一個種族的血,比擁有超強自愈力和頂級肉身的天狩族效果更好,更適合作為魅毒的藥引。
天狩族的心頭血,就是最好的藥引。
凌夜並不相信天狩族是最好的選擇,梅玉憐那時為了取信於他,隨口說的謊話。
最好的藥引,其實只是“能用”的藥引。
中淫紋者在發情期服下藥引後,體內的毒就會往下走,往最“敏感脆弱”的部位走。
梅玉憐說,在這個時候,就要想辦法將毒弄出來。
耐心的,多次的。
至於辦法,可以用嘴,也可以……讓他自己釋放。
凌夜第一次試了前者,嘴巴里就殘留了引出來的魅毒,那時候並未對他起效果。
直到不久前,他返回院落,才感到身體滾燙……
“我的殿下,你可真是有病。”
“你讓他服你的心頭血,就沒想過自己會死嗎?若你不是天狩族,現在早就墳頭兩米高。”
“死了,可什麼都得不到!”
在淵罵罵咧咧地撐臂坐起身,一想到自己選的黑桃花,不知何時就自己作死,就開始後悔。
當初他選一眼就選了黑桃花,是想著——
黑色,是足以吞噬一切,瘋狂而霸道的顏色。
比白桃花更特別,比紅桃花更低調。
可是他選的凌夜殿下,根本不是他想的那種冷酷無情、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黑桃花,而他媽是!
寡言憂鬱的黑桃花。
哪裡是足以吞噬其他顏色的黑,根本是憂鬱的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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