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跡斑斑的麻布條下,心口的刀傷還在往下淌血,漂亮的金髮皇子虛弱又可憐,宛如要溺死在慾望裡的魚。
在淵忍不住道:“殿下,你這副模樣,可真是難看。”
凌宇耳邊恍惚響起雲昭持劍刺入胸口,看著他說的話。
——凌夜,你這副表情,可真是難看至極。
凌夜撐起手臂,緊咬住後槽牙,緩緩地想要坐起身。
不行。
師兄還在隔壁,可能會遇到危險,他不能繼續躺在這裡。
“咳咳……”體內的燥熱依舊,凌夜勉強坐起身,抵靠著牆壁,咳出一大口血。
唇瓣被染成豔色,血水濺在了衣衫。
凌夜半闔著眼眸,溼漉漉的睫毛被汗水打溼,掛著一兩滴水珠,他咳嗽了好一會兒,才停住。
在淵看了眼凌夜的下身,那裡依舊精神著,撐得布料都要炸開一樣,他抿了下唇角,“殿下,憋著容易壞,要我幫忙嗎?”
在淵伸手想要去扯開凌夜的腰帶,內心感嘆著自己真慘,犧牲到這種地步。
凌夜揚手拍開在淵的手,嗓音沙啞卻冷寒:“拿開……你的髒手!”
啪。
“怎麼還罵人吶?”
在淵愣了下,他收回手,看了眼髒兮兮的手,指甲縫裡都是黑的,嘀咕道:“確實有點髒。”
他附身的這個痴傻少年,也就臉白淨點,身上其他地方都蠻髒的。
凌夜大口喘著氣,極力保持意識清醒。
“活人是爭不過死人,但死人什麼都得不到。”在淵看著凌夜泛紅的臉頰,怕他熬過去這次,以後還想不開作死,小聲道:“不要妄圖覺得你師兄會記得你,死去的白月光才能被記一輩子,你可不是。”
“……閉嘴。”
凌夜掀開眼皮,厭煩地看著眼前的少年。
在淵鬱悶地不再開口,忽然見凌夜的額心也有道印記在浮現,顏色倒不是雲昭的紅,而是鬼魅的黑色。
那印記不是很穩定,時隱時現。
在淵暗道了聲“糟糕”。
梅玉憐下在雲昭額心的咒印,不會真以另一種形式轉移到凌夜身上吧。
那以後,動不動發情的人豈不是凌夜?
“殿下,我去隔壁把你師兄帶過來。”
在淵蹭地站起身,決定讓雲昭過來看看凌夜的可憐樣,說不定能有解決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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