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上眼眸,極力平復體內洶湧的火。
從飲下天琅的血後,身體內的燥熱就像得到了壓制,不似當初那般咄咄逼人。
連快要爆炸的下身,都緩解許多。
天琅,到底是什麼人?
難道與他同是天狩族,擁有相似的血脈?
凌夜眉心微微皺了下,特別想到隔壁,將天琅的事與師兄說。
可是他現在的樣子,實在是醜陋狼狽,不配去見師兄。
好想見師兄。
凌夜抿住唇角,想起師兄昨夜嫌他大,急得扇他巴掌,不願繼續的畫面,心裡的渴望愈盛。
凌夜屈膝,像小時候一般埋首抵在膝蓋上,無聲地抱緊自己。
他在內心默唸著“雲昭”二字,訴說著扭曲的愛慕。
——好想師兄。
旁邊。
天琅學著凌夜的姿勢,坐在凌夜的身旁,安靜地守候著虛弱的爹爹。
那對妖異的重瞳直勾勾盯著凌夜的臉,生怕他會消失。
……
隔壁。
蕭融融聽了小一會,也沒聽到有傻子大喊大叫。
“石頭,根本沒聲音啊。”她嘀咕道。
“怪了,難道傻子他被族長帶去別處,還是在睡覺,才不鬧騰。”
石頭也覺得怪異,乾脆地搬過板凳,準備探身看一眼。
也在此時。
院落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混雜著三五個人的對話聲。
“有人來了!”
蕭融融趕忙地跑回雲昭的身旁,全身心緊張起來。
石頭更急,他匆匆搬著板凳,衝進了半敞的柴房,將自己藏到看不見的草堆後。
要是被族長知道他偷跑過來,要捱上好一頓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