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讓他自己悟。
蒼冥乾脆地吸收了那簇怒炎。
腦海裡隨之浮現的是,蒼婪經歷過的戰鬥畫面。
有與兇獸的戰鬥,也有與仙族、魔族、鬼族的戰鬥,甚至對戰過額心有金印的神君。
那些清晰的、驚心動魄的打鬥,在教蒼冥該如何使用怒炎,該如何使用金劍,還有如何用獸爪抓人,如何最快地咬死對方。
要想變強,那就要戰!
成年體的睚眥兇悍強壯,即使在獸圈都是頂級的存在,是天生的鬥士。
蒼冥缺少與強者對戰的經驗,只知道用本能戰鬥,根本沒辦法發揮自己真正的力量。
他的爹喊得不虧。
蒼婪沒騙他,是真的在教他變強。
而且他不需要費心尋找厲害的法器,會隨著睚眥一起變強的金劍,可自由變換,堪比神器,讓人夢寐以求。
蒼冥感悟著蒼婪經歷的這些驚險戰鬥,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他爹以前真能惹事,打架的次數也太多。脾氣和現在一樣壞,誰點都能炸。
蒼冥快步走到瀑布下。
玄澤的身體還倒在水池裡,皮膚泡得有點發白,得先治好傷,再好好收進空間。
抱起玄澤的身體,蒼冥緩步走向第二間茅草屋。
第二間茅草屋,通向小世界的修煉場。
這裡曾是蒼冥最討厭去的地方,蒼婪經常逼他待在修煉場裡,與那些永遠都打不死的對手交戰。
那些對手由小世界自動生成的,打死一個,就自動復活一個,無限迴圈,被蒼婪稱為不死者。
每次待在修煉場,被不死者們追著跑,蒼冥都要罵罵咧咧。
推開第二間茅草屋的門,邁步走進,眼前便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天空是紅色的,殘陽如血,悽風陣陣。
地面是剛下過雨的潮溼。
寬闊的圓形場地中央,這次的不死者已經自動出現。
身形高挑的劍修安靜地站在那裡,銀冠玉帶,著一身修身的白紫色劍修服,俊美的臉上帶著素有的淡笑。
那對琥珀眸不似真人般溫和,此時如一汪死水,毫無波瀾。
“盛煜安。”
蒼冥當然認得這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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