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昭毫不客氣地道:“別裝作為了村裡人,你就是為了自己,為了自己的私慾。”
蕭融融呵了聲,“把那些破規矩給去了,才能讓她們過上好日子。你變強,不就是為了欺負人嗎?”
“不是!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們!”
葉向海被連番指責,心中不服,神色難堪地大聲否決。
蕭融融懶得繼續跟葉向海浪費口舌,“那你去見村裡人,跟他們說說自己怎麼變這樣?”
雲昭指了指敞開的院門,“門在那,去吧。”
葉向海見他們一唱一和,指責他的不對,羞辱般地趕他去見人。
他們這些外來者,有著好容貌、好血脈,自然瞧不起他一個低階種族。
葉向海轉身,往院門口走了兩步,就停下腳步。
以這副醜陋的模樣去見村裡人,只會被趕走,還失去積累已久的威信。
偷喝聖血,並不是光彩的事。
葉向海走到院牆邊,撿起之前被蕭融融打飛的竹笠,重新戴在頭上。
他轉過臉,突然看向雲昭他們哈哈大笑。
他笑得耳朵亂顫,形色癲狂。
蕭融融被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開口罵葉向海,就見他瞪著銅鈴似的眼眸,朝他們齜牙。
葉向海慢慢地扭過頭,聲線陰冷得嚇人:“你們投胎投得好,生來就在外面,才會有機會像現在一樣奚落我。若是你們生在秘境中,與我們同般遭遇,還不一定如我混得好。”
他頓了下,又看向凌夜懷裡的天琅,冷笑道:“還有……你們說我貪心,說我為了一己私慾才成了這副模樣。就算如此,那又如何?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葉向海何錯之有!聖子非我族類,我們願意讓他留在這裡,就已是慷慨恩賜,哪輪得到你們這些外來的說三道四?!”
蕭融融見葉向海神情瘋癲,還說那麼多辯駁的話,有點不知道從哪句反駁。
溫慕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大哥啊,你說那麼多,振振有詞,不過是在怨天尤人,給自己臉上貼金。什麼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什麼投胎投得好,你怎麼不想想你做的那些事……我一個新來的都知道,你做的不是人事,是個壞蛋喲!”
原本陰鷙沉悶的氣氛,因為溫慕的話頓時破滅。
蕭融融沒忍住,噗嗤笑了聲。
溫慕是神君,沒有一千歲,也有八百,怎麼還喊人“大哥”呢。
雲昭本就沒把葉向海的話當回事,也沒心情與他爭論。
聽到溫慕罵的“壞蛋”,第一次覺得溫慕還挺會用詞。
壞蛋。
也就本體為孔雀的溫慕能用這個詞,畢竟孔雀下蛋。
一個壞蛋,是說葉向海打從母胎掉出來就壞。
雲昭嘴角輕揚,“確實是個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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