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瞬間,雲昭就感覺到不對勁。
額心紅紋的位置突然滾燙,眼前變得白茫茫一片。
等到回過神,身體就朝凌夜邁了一步。
溫慕差點被雲昭甩開手臂,他不知所以,下意識地鬆開手,再伸出雙臂,衝上去摟住雲昭的腰,緊緊抱住,不讓他繼續往前。
溫慕大聲道:“想得美,昭昭不會跟你走!”
太奇怪了。
昭昭本應該偏向他,與他夫唱夫隨,狠狠地秀恩愛,打凌夜的俊臉。
怎麼還跟走神似的要跟凌夜走。
事出反常,必有妖。
溫慕的喊叫聲,驚醒了雲昭,他回過神來,腳步一僵,微微抬眸看向凌夜。
額心的黑紋。
他差點忘了……
淫紋未消,凌夜就能夠控制他,上一次就讓他神智不清地昏睡過去。
竟還敢對他使用這種卑劣的小手段!
雲昭笑了下,眸中劃過一絲的失望之色,他往後退了一步,平靜道:“把手鬆開。”
“師兄……”
凌夜沒有意識到自己情緒激動,在剛才奴役了雲昭。
他朝前又邁了一步,怕被甩開手。
凌夜平復下呼吸,臉上浮現薄薄的一個笑,他啞聲道:“天琅的事,我想和你單獨說。”
“有什麼事,非得兩個人單獨聊。”
溫慕哼了聲,鬆開抱住雲昭腰的手,轉而抽出腰側的摺扇。
他站在雲昭身側,隨手甩開扇面,臉色不善地瞅著凌夜。
額心浮現雀羽般的金色神印,襯得溫慕那張俊朗的臉多了幾分傲然。
溫慕並不知道凌夜的額心黑紋,是因為被淫紋汙染所致,只當是凌夜用來顯擺裝酷的魔紋。
不就是額心印,他也有啊。
溫慕用扇子指著凌夜,額心金色神印微微閃爍,“世上沒有什麼事,非得兩個人聊。凌夜,你要是真想和昭昭談,那我也必須在場。”
溫慕話音落下,就見凌夜的唇角滲出了一縷血色。
那抹紅從唇角滑落,落在凌夜月白色的衣衫上,格外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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