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巴掌打得很響。
在淵疼得悶哼一聲,往後踉蹌了半步,臉頰變紅,赫然留下一個巴掌印。
“你打我?!”
在淵咬住後槽牙,不服瞪向凌夜。
他真是好心餵了狗,攤上這麼能壞事的黑桃花。
明明事情都解決了,現在卻打他。
凌夜沒有說話,眼神冷得像看一個死人。
溫慕完全被這一巴掌打得驚住,他眨巴了下眼,趕忙坐下。
凌夜攥了下拳,若不是顧及溫慕在,他就要在淵現在就跪下認錯,將想做的事告訴他。
他分明警告過在淵,不要對師兄出手。
凌夜垂下眼眸,將袖中寫好的紙條放到雲昭的手邊,“我……在這裡等你。”
接著,他轉身往屋外走,路過在淵時,才冷冷開口:“跟我出去。”
在淵捂著臉,深深地吸了口氣,才朝蕭融融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他又神色複雜地看向雲昭,彷彿有許多話想說。
在淵轉過身,快步跑向門外,跟上凌夜的腳步。
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視野,雲昭才收回視線。
“奇怪。”
溫慕嘟囔了句,搞不明白凌夜和在淵的關係。
不是一夥的麼,怎麼窩裡鬥呢?
雲昭拿起桌上疊好的紙條,展開看了眼,泛黃的紙張上兩行血色的字跡格外顯眼。
溫慕好奇地湊去看,“好傢伙,你師弟不會找不到墨,直接用血寫的吧?”
“嗯。”
雲昭鼻尖能聞到紙條上的血腥味,眼前浮現凌夜坐在桌邊,邊咳血邊寫字的畫面。
“是個狼人。”
溫慕在心裡嘖了聲,有點慶幸自己是在秘境中作死。
若是在秘境外,凌夜不受規則限制,那肯定直接開大,魔紋上身與他打一架。
溫慕小聲問道:“等會你真去嗎?”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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