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溫慕偽裝相貌,去了附近的兩大集市,讓聚集的人幫忙傳訊息。
又單獨找到那個自稱縹緲仙宗的後人、賣玻璃製品的高個美人,讓她回琉璃城,將他寫的書信帶給城內的長老們。
至於他們信不信,願不願意來此賭一把,雲昭沒去考慮過。
他不能借用溫慕的力量拖他下水,只能做好力所能及的事。
“這麼多人等著出去呢,萬一天琅反悔,不放我們走……”蕭融融眼巴巴地看向溫慕,“那真的只能靠你了,溫慕。”
溫慕心虛地沒搭話。
反倒是石桌旁的天琅像聽見她的話,側目看向了他們。
雲昭對上天琅的眼眸,幾乎瞬間,天琅的面容就冷了下來,薄冰似的重瞳兇狠地瞪著他,恨不得在他身上咬一口。
天琅對他很生氣。
看到他就生氣。
雲昭不知道天琅的怒意從何而來,他有點發怔。
凌夜用黑色的細繩在天琅的髮尾打了個結,他沒有抬眸,只是伸手摸了摸天琅的頭,好像安撫一般。
天琅立馬收回身上的刺,不再瞪雲昭。
凌夜垂著眼睫,沒有看雲昭,只是突然道:“今夜沼澤地,天琅會在那裡開啟秘境的出口。”
他嗓音帶著一絲啞,語調極為平靜。
話音落地,蕭融融驚得捂住嘴,“真的……嗎?”
凌夜沒有說話。
蕭融融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差點蹦起來,歡呼道:“啊啊,我們能離開這裡了!”
她高興壞了,連空中的方形太陽都覺得順眼。
“總算要出去了,我在這地方也待膩了。”溫慕眯起眼瞧著樹下的父子倆,感慨道。
溫慕忽然間就想起了閻肆,這些天閻肆不見蹤跡,他也感受不到本命翎羽的靠近。
估計被他氣得離開了秘境吧?
“昭昭,你說閻肆是不是早走了?”溫慕勾住雲昭的肩膀,小聲問。
“他沒走。”
溫慕驚道:“沒走?他留這裡幹嘛……”
雲昭站在屋簷下的陰影中,心不在焉地咬了下唇,“只是覺得他沒走。”
“那你肯定感覺錯了。”
“賭嗎?”
”?麼什賭“
” 。丹心清瓶兩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