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內。
天琅昏昏欲睡,心臟的消失,損耗他的元氣,讓他全身冰冷。
沼澤地中央的漩渦,水波漸漸停止轉動,幽黑的出口跟著在閉合,已沒辦法再讓人離開。
“出不去!”
“發生什麼了?怎麼就突然關了出口……”
“我們出不去了嗎?”
沼澤中,人們焦急地聚在一起,有人以為錯失離開的機會,痛苦地吶喊,或有衝動者,直接撞向石柱,意欲尋死。
場面混亂不已。
岸邊不少人剛剛趕到,他們見出口在閉合,沼澤地聚集了那麼多人,心中希望落空,失神地癱坐在地。
“神吶,救救我們……求求你為我們再次打開出口!”
不知是誰先出聲,其餘人陸陸續續,跟著喊起來。
他們仰臉看向石柱上的凌夜,雙手合十,舉在了額前,如同祈求上天,虔誠地重複著一句話。
岸邊的人們接連跪伏在地,只有少數性子倔強的人依舊站著,他們失望地目睹這場鬧劇。
“神吶,求求你……”
沐浴在月華中的凌夜俊美無匹,宛如神人,冰藍色的眼眸靜得像一汪死水,他看都未看底下的人們,只是沉默地抱緊懷裡的天琅。
他什麼都做不了,什麼也不該做。
忽然間——
沼澤地中央的漩渦再次開始旋動,水花飛濺,有人自秘境外突然而來,手裡正握著那顆泛著微光的神之心。
一身束腕的劍修服,溫潤如玉的臉上濺了幾點水珠,依舊是雲淡風輕的模樣。
盛煜安身形晃動,沒有因為秘境內無法使用靈力而慌亂,很快就穩住身形,落在了一道石柱頂端。
所有人不由地屏住呼吸,看向突然出現的劍修。
他出現得太巧。
凌夜抬眸看向盛煜安,對上那對熟悉的琥珀眸,神色淡漠,沒有一點的驚訝。
他了解盛煜安。
師兄落入秘境,盛煜安一定會想辦法來救他。
這些天盛煜安守在外面,沒進秘境,恐怕為的是……拿到天琅丟出去的心。
盛煜安視線落在凌夜蒼白的臉,目光柔和,又淡淡看了眼他懷裡抱著的男孩,大概能猜到現在的狀況。
這個昏睡的孩子,應該就是預言裡的“魔神”。
。口出的境秘了啟開他是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