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半織抹去臉上淚痕,從櫃檯上躍下,身形轉瞬從女孩姿態化作了少女身形。
肌膚雪白,唇色沒有常人紅潤,有些發黑,左臉的額頭和眼眸依舊印著奇異的蜘蛛紋絡,讓那張秀麗的容顏透著股妖異。
這才是許半織真正的模樣。
溫慕眨了下眼,嘀咕著怎麼還突然變身。
窈窕的身形包裹在飄逸的羅裙下,許半織雙手置於額前,躬身虔誠地行禮,“能與兩位大人相識,是瞳雪大人之幸,亦是許半織之幸。”
溫慕見她如此慎重,有點不自在,擺擺手:“別客氣。”
許半織這才抬起身,輕輕嘆了口氣,她嗓音輕緩地道:“我也想隨兩位大人一同前去,但自知體弱,只會成為負累,只能守在宴清古鎮等訊息。此去鬼界,兩位大人務必小心。”
雲昭點了點頭,與許半織交換傳音玉牌。
許半織道:“此間書肆內的所有書籍,兩位大人可隨意拿取。”
“全拿走都行?”
“那是自然。”
溫慕立馬樂呵呵地開始拿書,他的空間鈴鐺大得很,能囤很多書。
雲昭拿了兩本劍譜,又挑了兩本雜談,便站到一旁,安靜地等溫慕選完書。
他取了塊魔晶石握在掌心,吸取其中純粹的魔氣,蘊養體內的那顆魔丹。
許半織眼瞧著溫慕把好幾本描繪男子雙修的秘戲圖冊納入空間,還滿臉笑意,忍不住偷偷瞥了雲昭一眼。
……
幽冥鬼界,不是想去就能去。
要麼你很強,強到能破開兩界空間。
要麼你持有冥帝贈予的破界玉牌。
呼叫破界玉牌可從鬼界去往其餘三界的任何地點,再次使用,便會返回鬼界。
溫慕雖是神君,但始終掌握不了破開空間的術法,也不敢用,怕用得不好,被卡在空間縫隙。
雲昭呢,僅到魔丹期。
他們手中也沒有破界玉牌。
若想去鬼界,就只能用最後一種辦法,從各界陰氣最重之地——鬼門關進入。
臨別前,許半織送了他們一隻死靈蟲,給他們帶路。
死靈蟲喜食陰氣,自能找到魔界陰氣最重的地方。
離開宴清古鎮後,魔界陰雨連綿,烏雲密佈。
溫慕一到下雨天就犯困犯懶,哈欠連天,最後乾脆縮小身形,變成一隻小小的孔雀,窩在雲昭的肩膀補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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