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案功曹司?”
溫慕記起雲昭在船上就提過這個鬼界的官府,還說要到人曹司打聽瞳雪的訊息。
雲昭點點頭,“嗯,看來是功曹司知道我們來到酆都城,故意安排了個‘小孩’歡迎我們。”
雲昭將手中的木牌遞給溫慕看,木牌上印著圓盤形狀的標記,圓盤上有六個不同的標記。
“有這麼歡迎人的麼?”
溫慕拿著木牌左看右看,沒看出什麼名堂。
雲昭察覺到圍觀的視線在變多,不想在引來注意,邁步道:“別站在這裡,我們往前走。”
“嗯。”
雲昭邊走邊道:“剛進城人曹司就主動與我們接觸,看來是覺得我們會給鬼界帶來危險。”
“我們不愛打打殺殺,長得一臉好人樣,能帶來什麼危險?”
溫慕說到這,瞥了眼盛煜安,心裡想:你的劍修師弟才是危險角色。
餘光落在盛煜安的脖頸,那裡不知從何時起,多了抹紅印子。
像極了被人狠狠親過留下的印子。
之前在船上的時候分明沒有。
似乎察覺到他的視線,盛煜安微微側眸掃了他一眼,臉上還是浮著一層淡淡的笑。
只是,額前碎髮下浮著一層汗,連琥珀色的眼眸裡都變得不太一樣。
像是蒙了層霧氣,有點澀澀的潮意。
怎麼回事哦……
溫慕被盛煜安的眼神看得抓心撓肝,不敢再瞄他。
雲昭輕聲道:“我有個懷疑……人曹司早就派人在冥河邊守著,章巨現身,水鬼襲船,是他們用來試探我們的手筆。”
溫慕道:“圖什麼呢?不能每次有活人過冥河,都要試探吧?”
“或許是……”雲昭頓了下,才繼續道:“因為你。”
溫慕迷惑道:“因為我?”
雲昭道:“你碰了黃泉路口的陰陽碑,沒有變得痴傻。他們不知道你的身份,但知道你是某位神君,忌憚你的實力。”
“還以為是什麼,原來是因為我是神君。”
溫慕完全沒想過自己成了人曹司眼中的危險角色。
他是沒變痴傻,但他失憶了啊!
“神君來鬼界很稀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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