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任何人都渴望握住霜月劍。
這是他唯一的劍。
是曾經的他,年少輕狂時的他,還活得像個人樣的他唯一的劍。
是陪在他身邊多年的老朋友。
雲昭沒再說話,他閉上眼睛靠在牆壁上,任由霜月劍一次又一次地觸碰他的手臂,直到劍鋒劃破了衣衫,也沒有伸手握它。
恍恍惚惚間,他彷彿回到了少年時。
他看著自己奉裴卿塵之命,代表風月谷參加仙界五年一度的青武會,看著自己用霜月劍擊退一個又一個其他宗門的對手。
霜月劍從不沾血。
雲昭不知自己是何時睡著,等他聽到窗外的動靜再次醒來,手裡已握住了霜月劍的劍柄。
霜月劍順從地被他握住,連劍柄懸掛的彎月吊墜都纏在他的手腕,生怕他鬆開手。
雲昭垂眸看著手上的劍,指尖有點僵硬,他能感受到霜月劍上蘊含的靈力。
這些年來,盛煜安恐怕一直用自己的劍氣滋養著霜月劍,卻從未用過,就等著有一天將劍還給他。
“無聊。”
雲昭咬牙罵了句,手裡的劍握住鬆開,鬆開又握住,神色流露出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愉悅。
他彆扭地不願碰霜月劍,卻比誰都更喜歡劍。
……
走出屋門的時候,盛煜安已候在門外,朝他微微笑道:“師兄。”
他衣衫整潔,換了身銀灰色帶慕紫色的袍衫,已然沒有昨日動情的模樣。
雲昭瞥了他一眼,冷淡地朝樓梯處走。
盛煜安跟在雲昭身側,隨口道:“溫師哥沒回來。師兄是打算等他回來,還是直接去找人?”
雲昭沒搭理他。
他手裡有溫慕的本命翎羽,能夠感應到溫慕的方向,還有他目前的安危。
溫慕現在應是已經到了地獄,還沒找到閻肆,在四處亂飛。
不急著去地獄和溫慕會合,眼前更急地是先搞清楚瞳雪在哪。
白日的酆都城人更多,街頭人潮湧動,稍不留神就要被撞到身體。
半空中時不時就飛來一張尋人啟事,多是尋找還未投胎的鬼魂。
雲昭腦海裡早就有了酆都城的地形圖,他輕車熟路地穿過街巷,最後停在了一堵石牆前。
這面石牆上有用彩色的顏料,繪製著一幅百鬼夜行圖,百鬼面目猙獰,顏色鮮豔,栩栩如生,給人一種破牆之感。
。上牆面這在就,機玄的司曹功案六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