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去不可。”
“怎麼辦啊，紅哥兒。”綠角少年抬起手臂，碰了下赤面少年的後背，“我都答應他們放他們進去。若是現在反悔，那真要一命嗚呼。”
赤面少年理了下衣襟，看下雲昭，正色道：“你們來錯地方，這裡不是真正的功曹司，只是用來晃人耳目的地方。”
“跟我們來吧。”
長廊盡頭，是一扇緊閉的黑色大門，門上有六個符號，代表著功曹司的六處。
大門被綠角少年用令牌開啟，推開門後，入目是堆滿了卷軸的大堂。
左右上下的牆壁上全是木箱，蜂窩一樣排布著。大堂的最左側，坐著一個穿著鬼吏服的中年男子，正專心地用毛筆書寫著什麼。
“若是尋常人進來，看見這屋子，肯定以為就是我們真正的辦事處，找他問訊息。”
“不過這些都是騙人的把戲。”
赤面少年騰躍而起，手中長戟朝半空中刺了下，轉瞬之間，眼前所見就變了。
卷軸、木箱消失，引入眼簾的是空蕩蕩的大堂，因為許久未被打掃，一股灰塵氣息撲面而來。
“看吧，什麼也沒有，連人都是幻術變出來的。”綠角少年邊說，邊瞥著盛煜安的臉色，見他仍舊是一臉笑意，心裡犯嘀咕：沒別的表情麼，怎麼還笑呢。
“功曹司彙集各處訊息，時不時就有人要來問事，所以上面就想出這主意。”
“那你為什麼要告訴我們？”
雲昭看向赤面少年，功曹司這以假換真的幻術，他一眼難以識破，還是聞到氣味，才感覺到不對勁。
“還能是為什麼？因為怕你們識破，被再打一頓唄。”綠角少年無奈地撇了下嘴，“你們倆，看起來都很聰明。這等幻術騙騙其他人也就罷了，肯定騙不過你們。”
赤面少年道：“一言既出，沒有反悔的道理，我們現在就帶你們去真正的功曹司。”
“帶你們進去，我們這一身修為可就沒了。”綠角少年嘆了口氣，他們鬼族修煉本就艱難，帶活人進功曹司違反了規矩，他和紅哥肯定要挨罰。
赤面少年使了個眼色，“阿綠，誰說我們要帶活人進去了？”
綠角少年迷惑地歪了下頭，“紅哥兒，此話何解？”
“我們不帶活人進去，這樣就不算違背誓言。”
赤面少年眼眸滴溜溜轉了一圈，看向雲昭，“不過嘛，還請兩位答應我們兩個條件。一、絕不主動透露身份，二、不要引起事端，偷偷地進去，偷偷地離開。”
雲昭點了下頭，“只要能帶我們進人曹司，得到想要的訊息，一切好說。”
“行。”
赤面少年咧嘴笑了下，“望兩位遵守諾言。”
綠角少年沒聽明白，“你到底有什麼主意，說清楚點。什麼叫不帶活人進，難道還能把他們變死人啊？”
“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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