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慕聽著外面的動靜,有幾分好奇,“要不出去看看?若是真有好心人替我們打三鬼王,還能趁機撿個漏,讓他們仨也嚐嚐被人偷襲的滋味。”
說完,溫慕就嘿嘿笑了聲,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
閻肆收回對外面的窺視,對上溫慕的笑顏,胸口未曾減弱的煩躁感愈甚。
幸好溫慕不愛學習術法,引神手冊裡提到的窺探之術都不曾學會,不然恐怕現在就竄了出去。
一想到溫慕和雲昭相擁在一起的畫面,閻肆就不可控地攥緊拳頭。
該死。
他得尋到機會,宰了這個人族。
溫慕撿起地上的外衫,快速套身上,一邊道:“肆哥,你是不是還沒恢復好,要不我一個人先出去瞄一眼……”
他隱約感應到本命翎羽的氣息。
閻肆面上沒什麼表情,一對異瞳晦暗不明,他打斷溫慕的話,“不必出去。”
“嗯?”
溫慕眼看著閻肆手上浮現了完整的白骨面具,再將其戴到面上。
溫慕怔了下,“你的面具不是碎了嗎?怎麼還有一個?”
閻肆懶得回答溫慕的蠢問題。
白骨面具是他的本命法器,豈會碎了就沒了。
他恢復了不少力量,神力也能按他心意流轉,山乾下在他體內的分神散,現在效用近乎於無。
現在出去,他完全可以殺掉三個鬼王。
閻肆雙手置於身前,十指交纏扣合,呼吸之間複雜的術法便以完成,一道空間裂縫緩緩出現他身後。
溫慕都沒看清閻肆比了幾個手勢,完全被帥倒。
這是神君獨有的破開空間的術法。
他雖然也會,但也就順利過一次,還練得他手指都抽筋,到閻肆這裡,輕輕鬆鬆、行雲流水般就完成了。
哥們,牛啊!
閻肆看向溫慕莫名變得亮晶晶的眼眸,朝他伸手,沉聲道:“跟我走!”
“啊?去哪?”
溫慕愣了下,伸出手,又遲疑停在空中。
閻肆沒給溫慕猶豫的時間,用力抓住他的手,轉身拉著他走進空間縫隙。
溫慕急道:“等等,你還沒說去哪呢?”
閻肆低聲道:“酆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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