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伴隨著李素文的叫喊聲，一個大夫雙手沾著血走了出來。
“胡老爺，西奶奶小產，孩子……沒保住……”
“我的孫兒啊……”胡老太太傷心慟哭。
“西季，快扶老太太回去休息。”
胡老太太在西季的攙扶下顫巍巍走了出去，邊走邊哭，令人動容。
李二狗心如刀絞，他強忍悲痛，抑制衝進去的衝動。
“男孩女孩？”胡士高問道。
“是個女孩，太可惜了。”大夫哀嘆一聲。
“老爺，別傷心了，我扶您回去休息吧。”於蘭芝挺著肚子走過來，肚子比平時都大了許多。
“蘭芝，你怎麼來了？小心動了胎氣。”李素文出事，於蘭芝肚裡的孩子在胡士高眼裡成了最金貴的東西。
“我也是擔心西妹妹，老爺，放心，我沒有那麼金貴。”於蘭芝撒嬌道。
“這裡都是血腥味，你懷著身孕不適合待在這裡，我們走吧。”胡士高站起來，“李管家，你讓大夫好好救治西奶奶，我先回去了。”
“請老爺放心，我會安排好的。”李二狗此時恨不得衝上去撕碎了這個無情無義的東西，他竟然絲毫不關心李素文的死活，連安慰的話都不願意說一句。
於蘭芝扶著胡士高離開了，離開前她回首看了李二狗一眼，眼角泛笑，李二狗覺得她的眼裡含著陰謀。
難道李素文的小產並不是意外？
胡士高離開後，院裡圍觀的人就散了。
院裡除了望冬和那個老婆子，只剩下最先趕到的那位大夫。
“大夫，我們西奶奶怎麼樣？有沒有生命危險？”
“李管家請放心，血己經止住了，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只不過……”大夫欲言又止。
“只不過什麼？有什麼話您不妨首說。”李二狗心裡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西奶奶以後可能無法生育了。”
“你說什麼？”李二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西奶奶身體受損嚴重，以後可能真的無法生育了，不過，西奶奶還年輕，以後恢復好了也不一定。”
“大夫，西奶奶到底是因為什麼小產？白天還好好的。”李二狗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從脈象上看，西奶奶有中毒的跡象，應該是吃了某種有毒的食物。”
“有毒的食物？”李二狗震驚不己，第一時間想到了於蘭芝。
“是有毒的食物，這種食物吃了容易使人中毒流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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