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去,我找時間單獨和他談談再說。”
於金彪雖然是於蘭芝安插在民團的人,但李二狗對這個人印象不錯,雖然脾氣有些暴躁,但是一個肯幹事能幹事的人,並不是像於大牙那樣的花架子。
晚上,李二狗把於金彪叫到自己的院中。
“李管家,這是家裡的一點土特產,帶給您嚐嚐。”
於金彪把一包核桃、大棗放在桌上。
李二狗很受用,東西雖然不值錢,但他心裡能想著自己,這一點就比絕大多數人強。
當然這樣的人往往是有野心的,用好了是左膀右臂,用不好就是養虎為患。
因人成事,因人廢事,李二狗是心知肚明的。
“金彪兄弟,你太客氣了,快坐,今晚沒叫別人,咱們兄弟倆喝一盅。”
於金彪雖然不知道李二狗和於蘭芝的關係,但他一個沒有任何背景任何靠山的農村無業青年,能短時間成為胡家大院的管家,這一點於金彪是佩服的。
他希望有一天自己能沿著李二狗的足跡取代李二狗,成為胡家大院的管家。
“李管家,我初來乍到,應該是我請您才對。”
“金彪兄弟,這裡沒有什麼管家,我們是兄弟,叫狗哥。”
於金彪心想,我比你還大好幾歲,你竟然讓我叫你哥!
“狗哥,兄弟誠惶誠恐啊。”
於金彪趕緊拿起酒瓶,給李二狗先斟滿一杯,又給自己斟滿。
“金彪兄弟,遇見就是緣分,以後咱們在一個馬勺裡舀飯吃,都是自家兄弟,來,乾一杯。”
於金彪雙手舉起酒杯,和李二狗碰了碰,一飲而盡,然後趕緊又給酒杯斟滿。
“金彪兄弟,別光喝酒,來,吃菜。”
“謝謝狗哥,謝謝狗哥。”
“咱們兄弟一起相處,難免會有磕磕碰碰的地方,以後哥哥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你可不能記仇,更不能藏著掖著,一定得告訴我。”
“不敢,不敢,兄弟我一定唯狗哥馬首是瞻,任由狗哥驅使。”
兩人連幹三杯,於金彪面不改色,李二狗微微有些吃驚。
“金彪兄弟,你覺得陳老三這人怎麼樣?”
於金彪臉色微變,他剛進胡家大院,就聽說陳老三是李二狗的走狗,今天這頓酒看來是替陳老三出頭的。
“陳隊長作風硬朗、能力強,大家都很敬重他。”
“你這是放屁!”
李二狗此言一齣,於金彪嚇得端在手裡的酒杯晃了晃,杯中的酒灑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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