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我……我可以穿上了嗎?”
胡士高眼皮都沒有抬一下,背對著張玲玉揮了揮手。
正在這時,門“吱嚀”一聲打開了,一個小丫鬟端著人參枸杞湯走了進來。
“啊!”
“噹啷”一聲,湯碗摔到地上,小丫鬟嚇得立馬跪在地上。
“對不起,對不起,我什麼都沒看見!我什麼都沒看見!”
“還不滾出去!”張玲玉低喝一聲。
小丫鬟嚇得立馬轉身跑了出去。
張玲玉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撿起來,然後又一件一件穿到身上。
此時,她的眼中早已沒有了淚水,沒有了屈辱,有的只剩下仇恨!
張玲玉在胡士高面前脫光衣服,而胡士高卻無動於衷的訊息就象春天的藤蔓一般,很快就傳遍胡家大院。
下人們在背後竊竊私語,張玲玉躲在屋裡眼不見心不煩。
可於蘭芝卻想抓住這個機會,狠狠地羞辱張玲玉一番。
“二妹妹在家嗎?”
於蘭芝在迎春的攙扶下,來到張玲玉院門口。
看到她突然造訪,張玲玉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大姐來了,快裡面請。”
於蘭芝讓迎春在院內等侯,自己和張玲玉進了屋。
苦夏和於金彪狼狽為奸,已經被胡士高賣給了縣裡一家妓院,張玲玉偌大的一處院子,竟沒有一個丫鬟伺候。
張玲玉親自給於蘭芝倒了一杯茶,於蘭芝故意撫摸著自己日漸隆起的肚子。
“還是二妹妹勤快,自己一個人還把屋裡收拾的這麼幹淨,我這不爭氣的肚子,什麼活都幹不了,老爺心疼我,又專門安排了一個小丫頭過來伺候,我現在天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你看看我胖的。”
“呵呵,大姐懷孕很辛苦,胖一點對孩子也好。”
“我現在胖成這個樣子,就怕脫光了站在老爺面前,他也會無動於衷啊,哎!”
張玲玉臉紅到耳朵根,她努力剋制著內心的憤怒之情。
“大姐這是說的哪裡話!老爺看不看大姐,和你胖不胖有關係嗎?大姐先前沒胖的時候,我記得老爺也有好幾年沒去過大姐那裡吧?”
於蘭芝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她也在努力剋制著內心的憤怒之情。
“今時不同往日,老爺以前是被人矇蔽了雙眼,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發生那種傷風敗德的事情,實在是有辱胡家門楣啊。”
既然於蘭芝話已挑明,張玲玉也就豁出去了,她現在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已經丟無可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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