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們都待在這裡不許出去,我出去問問他們。”
劉長貴安排兩個警察在門口站崗,自己帶著那個日本人到了一樓。
他先問了樓梯口的那兩個舞廳保鏢,他們信誓旦旦地保證,李二狗扶著靜雯上樓之後再也沒有下過樓。
他又問了舞廳正門口的保鏢,他們根本沒看到李二狗出門。
劉長貴又詢問了幾個舞廳服務員,她們都說看見李二狗扶著靜雯上了樓,之後沒再看到李二狗下樓。
日本人大怒道:“完全是胡說八道,他們在撒謊!”
“太君,你也看到了,他們根本沒有串供的機會,可他們說的竟完全一致,我看一定是你看花了眼。”
“八嘎!我怎麼可能看花眼?”
“可那個人根本沒有作案的時間,這麼多人都可以作證,我不能冤枉好人吧?相信你也不想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吧?”
日本人深吸一口氣,傷口處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
“阿吆,快點送我去醫院。”
“來人,快點送太君去醫院。”
兩個警察上前,扶著日本人走出了舞廳。
他們剛走出舞廳門口。
“砰!”
一顆子彈正中日本人的眉心。
兩個警察嚇得抱頭鼠竄,開槍之人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劉長貴見狀,呆若木雞。
“快去抓兇手!抓兇手!”
警察們從舞廳衝出,茫茫夜色中,根本不知道兇手在哪裡!
劉長貴仰天長嘯。
兇手竟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殺死這個日本人,他這個探長算是當到頭了。
鐵一般的事實證明李二狗根本不是殺人兇手,劉長貴只能帶著日本人的屍體離開了百樂門大舞廳。
吳有德舉起酒杯,說道:“虛驚一場,來,我們喝酒!”
大家舉酒言歡,氣氛歡樂而祥和。
靜雯問道:“二狗,你那兩個兄弟去哪了?剛才下樓的時候我好像看見他們了。”
“不用管他們,今夜他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眾人一首喝到十一點,吳有德微微有了一些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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