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孬蛋急忙解釋道:“狗哥,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宋孬蛋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就是給我個團長我也不幹,我還要回到清風寨跟著你幹。”
古話說,好男不當兵,好鐵不打釘,生逢亂世,當兵確實不是一個好的出路,但總比當一輩子土匪強。
“孬蛋,咱們當初落草為寇是為了活命,也是身不由己,如果你有了好的去處,哥哥不僅不會怪你,還會為你高興,因為咱們是兄弟。”
宋孬蛋被李二狗感動的熱淚橫流,這哪是大哥,這是親爹啊。
“狗哥,你什麼都別說了,我宋孬蛋這輩子跟定你了。”
“計劃趕不上變化,以後怎麼樣咱們都不能確定,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做好當下,等過段時間我親自去省城找找吳爺,這事還得請他老人家幫忙,你和清明一起去,這小子我看是個難得的人才。”
“好,一切都聽你的,不過,狗哥,眼下還有一件要緊事,我想這群潰兵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們得想一個萬全的辦法徹底消滅他們才行。”
“恩,你說得對,不徹底消滅他們,咱們肯定難以安生。”李二狗想了想,“孬蛋,你先去安排兄弟們抓緊把毀壞的寨門和院牆修復好,晚上我們在議事廳一起想想辦法。”
宋孬蛋領命而去,李二狗繼續坐在後山懸崖想辦法。
一直到天黑,李二狗才下了山。
宋孬蛋等人已經在議事廳等侯。
“咱們這次徹底和那群潰兵結下了樑子,大家都說說吧,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陳老三搶先說道:“狗哥,沒說的,堅決消滅他們!”
“對!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幹就完了!”
李二狗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用手指敲了敲桌面。
“大家注意,咱們現在不是討論要不要消滅他們的問題,是討論如何消滅他們的辦法,大家不要脫離了主題。”
一提到辦法,所有人都沉默了。
李二狗本來就很鬱悶,看大家又都低著頭不說話,直接說道:“大家都散了吧,老三和孬蛋留一下。”
最近一段時間,李二狗有事總是找宋孬蛋商量,陳老三有種被拋棄的感覺,聽到李二狗讓他也留下,臉上的笑意擋都擋不住。
“老三,你他娘吃蜜蜂屎了,有什麼好笑的?”
陳老三趕緊忍住笑,不敢出聲。
“今天我們打退了那股潰兵的進攻,他們短時間內可能不會再來,但我們千萬不能大意,寨門還沒有修好,更加不能大意。”
陳老三急忙解釋道:“狗哥,寨門和院牆損毀比較嚴重,我已讓兄弟們連夜修復,明天應該就能修好。”
“老三,你不要做甩手掌櫃,一定要親自盯著。”
“放心吧,狗哥,我一會就去現場盯著。”
“孬蛋,晚上一定要加強警戒,把前沿警戒哨放到山下,還要多派幾組,叮囑他們一定不能大意,我擔心那夥人會趁夜摸上山。”
“我明白了,狗哥。不過我覺得那群潰兵晚上肯定不敢上來,他們對這裡人生地不熟,要是夜裡敢來那就是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