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李大管家還認得我們嗎?我親侄子出殯竟然沒人來告訴我們,難道我們這個胡和胡家大院不是一個胡嗎?”
李二狗心想,既然都是胡姓一家人,又不是親朋好友,自然是不需要派人告知的。
“二太爺、三太爺請息怒,都是我的錯,我們老爺是昨天晚上去世的,我正打算派人去兩位老太爺府上告知的。”
胡漢三看了看院裡面的佈置,不滿地說道:“我們老胡家就是再沒落,也不至於如此寒酸吧?”
於蘭芝從正廳走出來,說道:“二太爺、三太爺莫怪,我們老爺去世前特意交代過,如今世事艱難,不宜大操大辦。”
“呵呵,再怎麼說咱們胡家大院在仙人洞鎮也是首屈一指的人家,辦的如此寒酸豈不讓人笑話?”
“二太爺說得倒是輕巧,真是不當家不知道柴米貴,總得先顧著活著的人吧?”
“侄媳婦,胡家大院這麼大的家業豈能辦不起一場葬禮?我看你是捨不得花錢吧?”
於蘭芝毫不示弱。
“二太爺,說到底這是我們胡家大院自己的事情,就不勞二太爺您費心了。”
“侄媳婦,你這是什麼話?什麼你們胡家大院?胡家大院是我們老胡家的。”
“對啊,胡家大院是我們老胡家的。”胡世仁、胡漢三的幾個兒子大聲嚷嚷著。
很多話李二狗不便說,就得由於蘭芝說出來。
“我們老爺屍骨未寒,你們就想來搶奪家產嗎?”
“侄媳婦你說這話太傷人!什麼搶奪家產?胡家大院本來就是我們老胡家的,何來搶奪一說?”
“是啊,士高侄子膝下無子,我們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胡家大院落入外人手中吧?”
“老三說得對,決不能讓胡家大院亂入外姓人手中,我打算把我孫子胡霸天過繼給士高侄子為子,不能讓他這一脈絕了後啊。”
胡漢三一聽,急了。
“二哥,你只有霸天一個孫子,我看還是算了吧,還是讓我孫子胡文彩過繼給士高侄子吧。”
“老三,霸天這孩子懂事,還是讓霸天來吧。”
“二哥,文彩這孩子更懂事,還是文彩來吧。”
“霸天!”
“文彩!”
……
胡彪、胡豺、胡豹都想讓自己的兒子過繼給胡士高,兩方說著說著眼看著就要動起手來。
還是胡世仁見多識廣,他大喝一聲:“你們都給我住嘴,這是士高侄子的葬禮,你們這樣吵鬧成何體統?至於讓誰過繼等我們回去之後再做商量,現在最緊要的是風風光光地把士高侄子的葬禮辦好。”
胡漢三的二兒子胡豹說道:“二大爺,我士高哥膝下無子,根本沒人摔瓦盆啊?”
在過去的大戶人家,葬禮往往意味著老一輩權力的離去,同時也是新一輩權力的交接,而摔瓦盆的行為有代表權力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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