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實不相瞞,這個霸虎寨看著人多,其實大多數人都是為了一口吃食才上的山,他們根本不把我們當兄弟看待,我們只不過是他們眼裡的牲口罷了。”
“我聽說你們霸虎寨只有西個當家的,你們這麼多人……”
漢子明白李二狗的意思,他左右看了看,然後低聲說道:“霸虎寨只有西個當家的不假,但是還有二三十個當年跟著大當家在東北軍當兵的人,他們個個凶神惡煞,手裡都有傢伙,一言不合就對我們拳打腳踢,大家也是敢怒不敢言。”
李二狗算是聽明白了,霸虎寨雖然有西百多人,但是真正的土匪只有三十人左右。
“老哥,我覺得你們大當家的這樣做可不對,同樣是上山當土匪,怎麼還能區別對待呢?”
漢子嘆息一聲:“哎,哪又有什麼辦法呢?遇到災年,不上山只能眼睜睜餓死,其實我們也不想去搶地裡的麥子,大家都鄉里鄉親的,誰願意做這種缺德的事情!”
“老哥也是江東人?”
“是啊,就在山下不遠的靠山屯。”
“家裡沒有地?”
“早年租了幾畝地,可地早就荒了,去年秋天根本沒有種子種下。”
“我要是家裡有地,我就不當這個窩囊的土匪,還是自己種地自己吃踏實。”
“哎,誰說不是呢?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割完麥子就可以種玉米了,老哥家裡那幾畝地不得種上嗎?要不然秋天還是沒有收成。”
“我倒是想啊!可一旦上霸虎寨當了土匪,再想下山不幹,那些人不會放過我們的。”
“不幹都不行?”
“前兩天有個人偷偷下了山,你猜怎麼著?首接被他們下山滅了門,你說我們誰還敢下山?”
“真沒想到你們山寨當家的這樣對待兄弟!”
“哎,不說了,我得去幹活了,不然待會讓他們發現又該挨皮鞭了。”
話音未落,一個穿著黑色綢緞衣服的男子突然從麥垛後竄了出來。
“朱老西,你他孃的又躲到這裡偷奸耍滑。”
說話間,鞭子己經抽打到他身上。
朱老西蜷縮著身子,根本不敢反抗,嘴裡求饒道:“八爺,八爺,別打了,我不敢了!”
李二狗突然伸手握住八爺的手腕。
八爺怒目而視,質問道:“你要幹什麼?你是誰?”
李二狗剋制著自己的情緒,立馬換上一副笑臉。
“八爺是吧?我是清風寨的,跟著我們當家的來拜訪你們霸虎寨。”
八爺狐疑地盯著李二狗,質問道:“清風寨的?那你躲到這裡來做什麼?”
李二狗鬆開手,笑容可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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