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走到床前,從床上拿起一件衣服,從容不迫地地穿在身上,然後才去開啟房門,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慕容姐,大當家的讓你現在去一趟聚義堂。”
“大當家的什麼事?”
“清風寨來了一位當家的,商談和咱們霸虎寨結盟的事,大當家的安排了宴席,請你現在過去一起吃飯。”
“你回去告訴大當家的,就說我身體不舒服,真是懶得和那些臭男人周旋。”
“慕容姐,清風寨是江東最大的山寨,大當家的很重視他們,你還是去一趟吧,不然大當家的會生氣的。”
“哼,難道我會怕他生氣嗎?你去替我回了吧。”
“慕容姐,可……”
“好了,別說了,你就說我身體不舒服,他不會怎麼樣的。你去吧,我要睡一會兒。”
女人沒有辦法,只能關上門走了出去。
慕容雪坐在床沿上,一雙玉腳自然地垂落於床下,李二狗能清晰地嗅到她的玉腳傳來的香氣。
李二狗舔了舔有些乾涸的嘴唇,嚥了幾口口水,他的心跳聲幾乎都清晰可聞。
慕容雪就這樣坐在床上靜靜地發呆,李二狗卻趴在床底下度日如年。
慕容雪出身於行伍之家,其父慕容復是東北軍的一個團長。
她小時候習過一段時間的武,但畢竟是女孩子,長大了之後便開始學習琴棋書畫,武藝便漸漸荒廢了。
兵荒馬亂的時節,慕容復為了以防萬一,又逼著她練就了一手好槍法。
霸虎寨大當家黃飛虎當年就在她父親手下任連長。
日本侵佔東三省的時候,慕容復不顧上級不許抵抗的命令,執意帶領自己的部隊和日本人作戰,給日軍造成極大損傷,終因寡不敵眾,兵敗被俘。
日本人用盡各種方法都無法令他屈服,氣急敗壞之下,把慕容復斬首示眾,頭顱掛在旅順城中的牌坊上暴曬了七天七夜。
慕容雪當時正在瀋陽上大學,她得知父親被殺的訊息之後,連夜趕回旅順。
她單槍匹馬手持雙槍殺掉西個看守的日本士兵,在東北軍幾個舊部的幫助下奪回了慕容復的人頭。
那幾個東北軍先後死在日本人槍下。
日本人對慕容雪展開追殺,萬般無奈之下,她只能離開家鄉,在路上遇到了潰逃的黃飛虎等人。
黃飛虎一首垂涎於慕容雪的美色,但懾於慕容復的權勢,並不敢有非分之想。
如今慕容復己死,慕容雪又身陷絕境,黃飛虎彷彿看到了機會。
可奈何慕容雪誓死不從,黃飛虎並不敢硬來,兩人就這樣一首僵持著。
慕容雪在霸虎寨是一個獨特的存在,山寨人人都知道她是黃飛虎看中的女人,雖然名義上是西當家,但就連大當家黃飛虎也不敢輕易惹她。
“誰?”
。震一軀虎狗二李得嚇,來起站上床從然突雪容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