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眉頭緊皺,無奈地端起酒碗。
“敬秀才當家的一碗酒,我先乾為敬。”
慕容雪話不多,但很有分量,說完首接把碗裡的酒一飲而盡,並向秀才亮了亮碗底。
“西當家的真乃女中豪傑,看我的!”
秀才也一飲而盡。
沈公豹、雷震天各自端著一碗水走到秀才面前。
“秀才兄弟,我們哥倆以水代酒,敬你一杯,以後咱們都是好兄弟,有事儘管招呼。”
秀才說道:“二當家的、三當家的,水哪是這個場合喝得東西?必須換酒,今晚咱們一定要不醉不歸!”
雷震天瞅了一眼黃飛虎,小聲說道:“秀才兄弟,實不相瞞,待會我和二當家的還要帶領弟兄們下山割麥,等過了麥收時節,到時候我們一定和秀才兄弟喝個痛快。”
秀才沒想到黃飛虎雖然是個粗魯之人,但治軍卻如此嚴格,哪怕是二當家的、三當家的,一旦有任務在身也不能飲酒。
秀才故意大聲說道:“兩位當家的都是海量,喝兩碗酒幹活才更有力氣,來,我給兩位當家的倒滿。”
秀才從桌上拿起一罈子酒,便要給沈公豹和雷震天手裡的碗中倒酒,兩人齊刷刷地看向黃飛虎。
黃飛虎早己把這一切看在眼中。
他端著酒碗走到秀才面前,把手搭在他的肩上,笑道:“秀才兄弟,你就不要為難他們兩個了,我們山寨有規定,執行任務之前不得飲酒,任何人都不得違反。”
秀才說道:“大當家的治軍如此嚴格,兄弟實在是佩服。”
黃飛虎笑道:“這都是血的教訓,還請秀才兄弟見諒。”
“大當家的千萬別這麼說,兄弟我對大當家的只有佩服。”
秀才不便再勸,端起酒碗和黃飛虎碰了一下,兩人又幹了一碗。
雷震天再次來到秀才面前,拱手道:“秀才兄弟,你和大當家的接著喝,我們下山去了,一定要吃好喝好。”
“三當家的,你和二當家的一樣要注意安全。”
沈公豹和雷震天走後,黃飛虎和秀才又接連幹了三碗。
黃飛虎酒意上湧,一把拉住秀才的手。
“秀才兄弟,實不相瞞,當初我帶著兄弟們來到江東,本想投奔你們清風寨,但聽說你們山寨有太多的規矩,這也不許幹那也不許幹,所以才輾轉來到轉經山。”
秀才趁機說道:“大當家的,您不來我們清風寨實在是我們清風寨的巨大損失啊。沒錯,我們清風寨是有很多規矩,但每一條規矩都是經過我們寨務會反覆研究之後才最終定下來的。”
黃飛虎臉上閃過一絲鄙夷的表情,繼而笑道:“我聽說過你們寨務會,你們大當家的真會整景啊,還整出個寨務會來!人人說了算就意味著人人說了不算,這樣是不行的!”
行還是不行,秀才並不想和黃飛虎爭論,因為毫無意義。
“大當家的,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秀才兄弟但說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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