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哥,請允許我再敬一杯酒。”
孫竹剛沒想到熊頂天如此多的花樣,笑道:“老熊,大家都是兄弟,什麼敬不敬的?你坐下說。”
熊頂天堅持站起來,聲音己經有些哽咽。
“剛哥,你可得救救兄弟啊!這杯酒,我先乾為敬!”
說罷他一仰頭,飲盡杯中酒。
孫竹剛端著酒杯沒有動,故意埋怨道:“哎呀,我說老熊啊,你慢點喝,我這酒量可不比你啊。”
“剛哥,我幹了,你隨意就好。”
孫竹剛顯得有些為難,口中說著這樣不好吧?但只是輕輕撮了一小口。
熊頂天根本不在意這些,或者說他不敢在意。
“剛哥,你是咱們江東縣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全縣誰不佩服?你一定要救救兄弟啊!”
說罷,眼淚便流了下來。
李二狗沒想到熊頂天二米高的個子竟和個娘們似的哭哭啼啼,實在是令人大跌眼鏡。
孫竹剛故意顯得很驚訝,問道:“老熊你這話從何說起啊?你剛帶領保安團的兄弟剿滅了霸虎寨,我聽說霸虎寨都被你們放火燒掉了?擊斃擊傷土匪無數,你立下如此蓋世之功,怎麼還讓我救你?可別開哥哥玩笑啊!”
熊頂天又怎能聽不出孫竹剛的揶揄之意,他依舊保持著悲痛的樣子。
“剛哥,你有所不知啊,雖然我帶兵剿滅了霸虎寨,但我們保安團也損失慘重啊!湯司令那邊催得緊,再徵不上兵,我這顆腦袋怕是保不住了!你一定幫兄弟想想轍,兄弟往後就是你的馬前卒,上刀山下火海絕不含糊!我再敬你一杯!”
熊頂天說完又是一飲而盡。
孫竹剛緊閉著嘴唇,哭喪著臉。
“老熊啊,不是我不幫你,但你也得給我一點時間不是?”
熊頂天幾乎是哀求的語氣。
“剛哥,你看能不能先想辦法給我們保安團添點人?”
“老熊,你不會是在和我開玩笑吧?縣保安團的兵源有嚴格限制,你這私下添人,上面可不給撥糧餉啊?你說你這是圖什麼?”
熊頂天心裡暗罵孫竹剛狡猾,明明知道保安團損失慘重,卻裝著故意不知道。
“實不相瞞,此次剿匪保安團折損近西百名兄弟,剛哥,你一定要救救兄弟啊。”
孫竹剛重重地把酒杯往桌上一放,埋怨道:“老熊啊老熊,你說你讓我說你什麼才好?損失這麼嚴重,你怎麼不和我早說?這要讓湯司令知道了,可是要殺頭的!”
熊頂天聲淚俱下,這正是他擔心的地方。
“剛哥,你一定要救救兄弟啊,要讓湯司令知道了,兄弟我這顆人頭就真得保不住了。”
孫竹剛嘆息一聲,說道:“你也不要著急,只要咱們做好保密工作,湯司令短期內是不會知道的。”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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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彈支槍有得還,行不還人有,哥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