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煙盒裡抽出一支菸,叼在嘴裡,王曼春趕緊拿起火柴點燃。
馬有才深深地吸了一口,徐徐吐出煙霧之後,才緩緩說道:“什麼事,你說吧?”
“站長,電訊科的徐青霞和李二狗的關係非同一般。”
馬有才突然被煙嗆了一口,劇烈地咳嗽起來。
王曼春趕緊去給他拍打後背。
馬有才咳嗽的臉通紅,急問道:“你說誰和誰?”
“電訊科的徐青霞和李二狗的關係非同一般。”
“李二狗是誰?”
“就是那個武漢地下黨高層。”
“你確定嗎?徐青霞剛到武漢,她怎麼可能和武漢地下黨有關聯?”
“站長,千真萬確,我親眼看到她在牢房裡抱著那個李二狗,哭得痛哭流涕。”
馬有才氣得猛拍桌子,接著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王曼春一邊拍打著他的後背,一邊說道:“我聽宋隊長說,上次在法蘭西餐廳,徐青霞就是和李二狗一起吃飯時遇的襲。站長啊,你是沒見李二狗,那張臉長得,可真是英俊啊。”
馬有才畢竟是老狐狸,又豈能被王曼春幾句話就輕易忽悠。
“會不會是這個李二狗自導自演的一齣好戲,目的就是為了取得徐青霞的信任?”
王曼春微微一怔,旋即說道:“站長,如果真是李二狗自導自演的一齣好戲,恐怕徐青霞己經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告訴了他,後果很嚴重啊。”
馬有才沒有說話,徐青霞是自己剛剛相中的獵物,他不願意相信她會做出這等事情。
“有證據嗎?”
王曼春只能說道:“目前還沒有。”
“她人在哪?”
“己經被我關起來了,就等您一句話,我立馬去審問。”
馬有才站起來,在屋裡踱來踱去,現在己經不是他喜不喜歡徐青霞的問題。
徐青霞是力行社總社特別安排到湖北站的電訊員,如果一到湖北站就出事,自己肯定難逃干係。
更為關鍵的是,他不知道徐青霞在總社到底是什麼背景,如果貿然動她,很可能會得罪總社的;領導。
“站長,咱們湖北站這麼多年來一首是力行社各個省站當中的堡壘社,社長如此看重您,咱們可千萬不能出現任何紕漏啊。”
王曼春說的這些,馬有才又何嘗不知道,可徐青霞實在是太饞人了……
目前這個情形,即使可以證明徐青霞和李二狗之間沒有任何交易,但徐青霞也無法繼續在湖北站立足。
這是力行社多年以來的規矩,背景必須絕對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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