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第三杯酒就喝個祝福酒吧,祝福咱們以後都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幹了!”
李二狗敬完三個酒,望冬在桌下踢了一下陳老三,暗示他敬酒。
陳老三是個粗人,不太會這些文縐縐的言辭。
“狗哥,素文姐,我陳老三是一個粗人,也不會說什麼好聽的話,我今天就表個態吧,以後我一定惟狗哥馬首是瞻,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我幹了!”
陳老三一仰頭,一飲而盡。
李二狗微微一笑,也仰頭一飲而盡。
幾杯酒下肚,無論是李二狗還是陳老三都有了一些醉意。
“狗哥,你說我是不是你最好的兄弟?”陳老三藉著酒勁發起了酒瘋。
“你他孃的這是屁話!你不是我最好的兄弟誰是我最好的兄弟?”
“秀才啊,我看你對秀才比對我好!”
望冬拉了一把陳老三,數落道:“老三,你別喝點酒就胡說八道。”
陳老三一臉的不服氣。
“我沒有喝多,我就是想問問狗哥,我到底是不是他最好的兄弟?”
望冬一臉歉意地看向李二狗:“狗哥,你別和他一般見識,這個人喝點酒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我沒喝多!”陳老三反駁道。
“還沒喝多?!趕緊給我回家,看我回家怎麼收拾你!”
陳老三嚷道:“怎麼收拾我?不讓我上床嗎?告訴你,望冬,我陳老三不怕,哼,不怕……”
望冬此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最不喜歡粗魯的男人,可陳老三偏偏又這麼粗魯,也許這就是她的命。
“把你的嘴給我閉上!回家!”
望冬一把拉起陳老三,就往院外走。
陳老三嘴裡嘟嘟囔囔著不走。
“狗哥,咱們接著喝。”
李二狗站起來,走到陳老三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老三,你永遠是我最好的兄弟,這回放心了吧?趕緊回家吧。”
“嘿嘿,我就知道狗哥對我最好了。”
嘟嘟囔囔的陳老三被望冬拽走了。
李素文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感慨道:“二狗,我總覺得老三配不上望冬。”
李二狗看著酒後小臉微紅的李素文,突然說道:“素文,你不會也不讓我上床吧?”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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