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政府夏瀚林辦公室。
“二狗,我可有些日子沒見你了,這段時間你都忙什麼去了?”
李二狗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哎,別提了,夏主席,您不知道,我們胡家大院前幾天又被土匪打劫了,胡少爺一個幾歲的孩子都被他們殘忍地殺害了!”
夏瀚林氣得一拍桌子,罵道:“這群土匪簡首是無法無天!不徹底剿滅他們,實在是難以平民憤!”
“是啊,現在江東的百姓恨極了土匪,還得請夏主席為我們江東的百姓做主啊。”
夏瀚林瞥了一眼桌上的一份申請報告,這是孫竹剛報上來申請剿匪經費的報告,申請剿匪經費大洋兩萬塊。
江東縣目前連政府賦稅還沒上交,現在卻來申請剿匪經費,如果換作別人,夏瀚林早就撤職查辦了。
但孫竹剛是李二狗推薦的人,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吳有德的關係,夏瀚林不得不考慮的更深遠一些。
“二狗啊,江東一個巴掌大小的地方,卻遍地是土匪,我看你呀還是趕緊離開那裡吧,來省城跟著吳爺才大有前途。”
李二狗嘆息一聲,說道:“誰說不是呢?吳爺剛從南京回來,聽他說南京方面有意讓他重新出山,他準備把名下產業都交給我來打理,您說吳爺這麼大的產業,我一個人怎麼撐得起?哎,我都快愁死了!”
夏瀚林聽到南京方面準備讓吳有德重新出山,頓時來了興致。
“你剛才說南京方面要請吳爺重新出山?吳爺他是什麼意思?”
李二狗故意壓低聲音說道:“行政院的孫院長是吳爺打小看著長大的,他一首叫吳爺叔叔,他想讓吳爺出山幫他,吳爺實在是不好拒絕,我看這事八九不離十。”
夏瀚林早就想離開現在這個窮困落後又民風彪悍的地方,如果吳有德真得能夠重新出山,一定會被委以重任,到時候把自己調走,就是他一句話的事。
“二狗啊,那你還猶豫什麼?趕緊來省城幫吳爺,解決他的後顧之憂!”
李二狗顯得很為難,連著嘆了幾口氣,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到底在顧慮什麼?”
“夏主席, 您不是外人,我也不瞞您了,胡家大院的胡老爺己經去世,如今的胡家大院全指望著我一個支撐局面。”
“為了一個小小的胡家大院就被束縛住了手腳,你覺得值得嗎?”
“夏主席,您知道胡家大院有多少土地嗎?”李二狗故作神秘地問道。
“多少?一千畝?”
李二狗誇張地伸出五個手指頭。
“五千多畝!”
夏瀚林倒吸一口涼氣,他沒想到胡家大院竟有這麼多土地。
“現在雖然在鬧匪患,但一畝土地還是能賣十塊大洋,五千畝就是五萬塊大洋,夏主席,您說,我捨得就這麼輕易放棄嗎?”
“那趕緊想辦法把地賣了,反正都是你說了算。”
“哎,現在江東到處都是土匪,根本沒有人願意買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