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狗哥和兄弟們放心,我一定改正自身存在的這些臭毛病,在狗哥的帶領下,為山寨的發展壯大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大家又是一陣掌聲。
“老三給大家帶了一個好頭,接下來請秀才發言。”
秀才也是站起來,拿起桌上的小本本。
“我秀才不是人!”
他“咚”地砸了一下桌面,顯得痛心疾首。
李二狗嘴角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微笑。
“上個月搶張家大院,我見院裡一個娘們長的有幾分姿色,就……就動了歪心思。”
悔恨的淚水己經奪眶而出。
“狗哥說了多少回,對這種作惡多端、為富不仁的地主,我們只劫財不劫色,可我偏當耳旁風!要不是弟兄們拉著,我差點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
他猛地扯開上衣衣襟,露出胸口那道猙獰的刀疤。
“這疤是當年被官府的人砍的,我總說自己是被逼上梁山,可到頭來,跟那些狗官有啥兩樣?”
“從今往後,誰再犯這渾,先問問我這把刀!”他拔出腰間的一把匕首拍在桌上,“再敢動無辜老百姓一根汗毛,我秀才第一個劈了自己!”
秀才說得痛心疾首,可李二狗卻並不滿意,因為他只是在學陳老三,對自己身上存在的享樂主義、奢靡主義卻絲毫未提。
典型的避重就輕隨大流!
李二狗沒有說話,秀才便不敢坐下。
議事廳內靜極了。
秀才是何等聰明之人,他立刻意識到李二狗對自己的不滿。
他掏出手絹,擦了擦眼淚,然後繼續反思道:“這些還不是最重要的,自從我上山之後,得到了狗哥的格外器重,讓我獨自掌管一個山寨。”
秀才再次拿起手絹擦了擦眼淚。
“可我不但不知道感恩,反而覺得這是自己應得的,心中也慢慢滋生出及時享樂的念頭,吃得吃最好的,喝也要最好的,還讓人伺候自己的起食飲居。”
“我秀才太不是東西了,我對不起狗哥的器重,對不起兄弟們的關愛。”
秀才哭得兩個肩膀都抖動起來。
“我請求狗哥撤去我霸虎寨經理一職,我願意到清風寨做狗哥的一個馬弁。”
李二狗這才咳嗽了兩聲,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剛才秀才兄弟的反思很深刻啊,深挖細究自身存在的問題根源。我剛才都說過了,咱們這次反思,不是為了處罰誰,完全是為了讓大家對自己有一個清醒的認識,只要改正了,咱們還是好兄弟。”
“嘎子,接下來到你了。”
“我陳嘎子不是個東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