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先生真會開玩笑,您有所不知,不知道什麼原因,淫羊藿最近在關內各地市被搶購一空,很多貿易行都到關外來進貨,但滿洲國政府卻不允許把淫羊藿賣到關內去。就是這樣,價格還是一路飛漲,如果不是因為政府限制,價格還會更高!”
關內的人到關外來購買淫羊藿回去掙差價,這個主意李二狗可以想到,肯定也會有別人能想到,李二狗並不感到奇怪。
“馬經理,你不會是在騙我吧?既然你們政府不允許賣到關內去,為何價格還漲了這麼多?”
馬經理高深莫測地笑了笑,他暗中觀察著李二狗,以此判斷他是不是在說謊。
“先生,您知道現在關內淫羊藿賣多少錢嗎?只要有足夠大的利潤,就會有人選擇鋌而走險!”
“馬經理的意思是?”
李二狗沒有把話說全,馬經理卻己心領神會。
“先生,看破不說破,我們藥鋪只管賣,至於客人把藥材販賣到哪裡,我們就管不著了,您說是不是?”
淫羊藿的價格確實漲了許多,但和一夜七次丸的利潤比起來還是顯得微不足道。
李二狗掏出五百塊大洋的銀票,說道:“這是五百塊大洋的定金,請馬經理準備好貨,三天之後我來提貨。”
李二狗之所以只買兩萬斤,一是因為這兩萬斤運回關內困難重重,他需要先探一探路,另一方面,如果能把這兩萬斤順利運回去,就解了製藥廠的燃眉之急,到時候井伊商社囤積的淫羊藿就會被迫流入市場,淫羊藿的價格肯定會回落下來。
馬經理拿起銀票看了一眼。
“好,三天之後,我們會把藥材運到您指定的倉庫。”
“三天後我會派人告訴你們倉庫地址,告辭!”
李二狗離開之後,夥計說道:“馬經理,我感覺這個人肯定是關內之人,你看咱們是不是?”
馬經理呵斥道:“住嘴,他是不是關內之人與咱們何干?把兩萬斤藥材賣出去才是最重要的。”
李二狗回到旅館的時候,秀才己經在房間裡等待了。
“狗哥,你回來了。”
“秀才,怎麼樣?你們杆子幫在東北的分舵還有人在嗎?”
“我去了原來我們杆子幫分舵所在的地方,可那裡早己破爛不堪,看情形己經好久沒有人住了。”
李二狗神色凝重,沒有杆子幫的幫助,僅憑他和秀才兩個人的力量,想把這兩萬斤藥材偷偷運到關內實在是太困難了。
“秀才,你想辦法在城中找一處臨時倉庫,三天後到春和盛告訴他們倉庫的地址,我己在那裡訂購了兩萬斤淫羊藿。”
“兩萬斤?”秀才聽後欣喜異常,“太好了,這可解了咱們的燃眉之急。”
李二狗則高興不起來。
“秀才,你可能還不知道,現在滿洲國政府不允許東北的這種藥材賣到關內。”
秀才在來東北之前擔心買不到這種藥材,可沒想到這種藥材很好買到,難的是把藥材運回去。
“那怎麼辦?運不出去咱們買了也沒有什麼用啊?”
李二狗笑道:“如果那麼容易就能運出去,恐怕咱們就不會這麼容易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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