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把他的屍體推進了下水道,正當他準備蓋上井蓋時,身後傳來一個日本人的聲音。
“什麼人?”
李二狗聽不懂他說了什麼,只能待在原地不敢回頭。
“你是什麼人?在那裡做什麼?”身後的日本人繼續質問道,聲音裡多了幾分警惕。
李二狗雖然聽不懂日語,但以前和酒井空在床上顛龍倒鳳的時候,也學了幾句簡單的日語。
“八嘎!”他痛罵一聲,“吆西,騷內絲奶!雅蠛蝶!”
身後的日本人懵逼了!
他不明白李二狗為什麼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但他說的又的確是日本話,還帶著京都口音。
“你在那裡到底在幹什麼?”
腳步聲離李二狗越來越近,李二狗故意俯身趴到井蓋上往下水道里張望,表現出自己有東西掉下去的樣子。
“你在找什麼?”
等著身後的日本人走近李二狗時,他突然轉頭,銳利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他。
日本人看到一張陌生的臉龐。
“你……”
未等這個日本人把話說完,李二狗一隻手捂住他的嘴巴,另一隻手按住他的腦袋。
“咔嚓”一聲,扭斷了他的脖子。
李二狗正準備把他的屍體扔進下水道時,突然想到了什麼。
他迅速扒光了他身上的衣服和腳上的皮靴,然後才把他的屍體扔進了下水道里。
蓋上井蓋之後,李二狗拿著衣服和皮靴迅速離開了廁所。
他來到一個隱蔽的角落,趕緊換上了日本人的衣服。
日本憲兵隊比李二狗想象中的要大,除了崗樓上不時有探照燈照過之外,院子裡還有巡邏的日本士兵。
憲兵隊的大牢在哪裡?李二狗完全沒有了辦法。
子時的月光被烏雲啃得殘缺不全,李二狗躲在一堆木頭箱子後面。
崗樓上的探照燈每隔十秒鐘就掃過來一次,他盯著那道慘白的光,心急如焚。
黑暗裡只有自己的喘息聲,像寒風穿過一個破了洞的風箱。
巡邏士兵的腳步聲從不遠處傳來,皮靴碾過碎石的響動在暗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李二狗貓腰躲在木箱後,看著那幾道黑影晃了過去。
憲兵隊的營房都是日式的木樓,走廊裡掛著昏暗的馬燈,昏暗的燈光在地板上投下格子狀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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