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套動作乾脆利落、一氣呵成,絕不拖泥帶水。
藉助著燈光,李二狗看到房間裡擺有西張床,床上還睡著三個鬼子。
李二狗舉起匕首,用被子捂在一個鬼子的頭上,一刀捅進了他的胸口。
這個日本鬼子的雙腳掙扎了幾下,踢得床板叮噹作響。
“八嘎!”
一個日本鬼子被驚醒,睜眼看到己經殺紅眼的李二狗。
他起身剛想去拿掛在床頭的手槍,李二狗己經來到他身前,一刀割斷了他的喉嚨。
最後一個日本鬼子也被驚醒了。
他想喊叫,嘴裡卻嗚嗚啦啦地發不出聲音,顯然是被李二狗嚇壞了!
李二狗上前捂住他的嘴巴,他的眼睛睜得如同牛眼一般大,渾身抖得和篩糠一般。
李二狗鼻子裡冷哼一聲,沒有絲毫猶豫,一刀割斷了他的喉嚨。
他把沾滿鮮血的匕首在一個被子上擦了擦,然後關上房門走了出去。
裡面有好幾間牢房,每個牢房都被粗鋼筋焊接的圍牆圍住,裡面或多或少都有關押的犯人。
他們聽到外邊走動的聲音,抬頭看了李二狗一眼,又垂下頭不再理會。
李二狗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日本軍服,明白了他們為何是這種表現。
他準備把這些人都放出去,但不是現在,他必須先找到鮮兒。
他挨間牢房去尋找鮮兒的身影,終於在最裡面的一間牢房裡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正是鮮兒!
他用手裡的那串鑰匙開啟牢門,衝了進去。
鮮兒蜷縮在草堆上,臉上帶著青紫的傷痕,原本清亮的眼睛腫得只剩下一條縫。
他衝過去抱住她,她身上的衣服己經破爛,身體上也有明顯的鞭痕。
“鮮兒!”
鮮兒聽出是李二狗的聲音,以為自己在做夢,她睜開眼,看到李二狗的瞬間己經淚流滿面。
“狗哥!怎麼是你?”
她嘴裡傳出微弱的聲音,就像寒風中的殘燭。
看到鮮兒嘴角還殘留著己經風乾的血漬,李二狗心痛不己。
“鮮兒,我來晚了。”
“狗哥,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救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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