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人聽到李二狗沉重的喘息聲,這才不情願地從他身上起來。
鮮兒躺在李二狗的左邊,雙手抱著他的一個胳膊不肯鬆手。
“哥,我真的好怕蟑螂,它不會咬我的腳趾頭吧?”
李二狗心裡覺得好笑,大冬天哪來的蟑螂?
這只不過是關之玲的戲謔之言,她竟當了真!
關之玲也學著鮮兒的樣子,抱住李二狗的另一隻胳膊不鬆手。
“李先生,蟑螂咬人可真疼,我好怕它再咬我的腳趾頭。”
李二狗心想,一切都是你故意所為,竟然還在這裡裝無辜,看我怎麼收拾你!
他好不容易從關之玲身子下面把右手伸出來,然後猝不及防地在她圓滾滾的屁股上掐了一把,她忍不住又“啊”了一聲。
“蟑螂又在咬我腳趾頭!好討厭呀!”
李二狗強忍著笑,說道:“你要再這樣叫,蟑螂下一次肯定會咬你咬得更狠!”
關之玲的身體在一動一動的起伏著,很明顯她也在強忍著笑意。
她語帶雙關地說道:“它要是再敢咬我一下,我就捏碎了它!”
兩個女人一邊一個抱著李二狗的胳膊不鬆手,把他夾在中間動彈不得。
“哥,蟑螂不會真咬我的腳趾頭吧?”
李二狗沒法和她說床上沒有蟑螂,不然關之玲剛才的叫聲就會露餡兒。
“放心吧,蟑螂不咬香噴噴的腳,你快睡吧。”
關之玲“哼”了一聲,幽幽地說道:“我的腳也不臭!哼!”
“哼也沒用,蟑螂分得清香臭!”
關之玲剛要反駁,李二狗說道:“誰都不許再說話,睡覺!”
大家這才閉了嘴!
也許是因為受到驚嚇太累的緣故,鮮兒很快便響起了輕微的鼾聲。
“她睡著了?”
關之玲邊說邊伸出舌頭輕輕舔舐了一下李二狗的臉頰,撩撥的他渾身像著了火一般。
“你要是再不老實,我還讓蟑螂咬你腳趾頭。”
“你來啊,我才不怕你呢!”
關之玲的熱唇突然吻在他的唇上,李二狗一時只感覺口乾舌燥,終於沒有抵得住她的誘惑。
兩個人纏吻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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