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責備他的這個女人是鮮兒,是他一心喜歡的女人,別說她只是責備幾句,即使她打他幾個耳光,柱子也會選擇默默承受。
不為別的,就因為她是鮮兒!
鎮東北有些聽不下去,好歹柱子也是清風寨的二當家,鮮兒對他如此態度,不利於清風寨安定團結的大好局面。
他忍不住呵斥道:“鮮兒,你怎麼對柱子說話呢?沒有打聽到二狗兄弟的訊息,你以為他不著急嗎?快點給他道歉。”
柱子忙說道:“大哥,算了,鮮兒妹子也是著急,我理解她的心情。”
鎮東北內心也是十分著急,但是再著急也不能壞了規矩。
“鮮兒,你聽見沒有?快給柱子道歉!”
“我不!”
鮮兒哭得梨花帶雨,她轉身就跑走了。
“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都是我慣壞了她!”
鎮東北這話看似像在自責,其實主要是說給柱子聽的。
“大哥,我一首都拿鮮兒當親妹子看待,她這次也是因為著急,我理解她的心情,你也別生氣了,我們還是想想辦法怎樣才能儘快打聽到二狗兄弟的訊息吧。”
鎮東北擔心柱子下不來臺,沒想到他對鮮兒如此包容,也就放下心來。
“柱子,你去找咱們在警察局的內線了嗎?”
“找了!他沒聽說二狗兄弟的情況,他說會再去打聽,讓咱們等他訊息。”
鎮東北道:“雖說警察局沒有日本憲兵隊兇險,但二狗兄弟這次殺了八個人,恐怕在裡面要吃一些苦頭了。”
柱子緊抿著嘴,心中猶豫著有一件事要不要向鎮東北說。
“大哥,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我好像犯了一個大錯誤。”
鎮東北一驚,忙問道:“什麼錯誤?”
柱子鄭重地說道:“昨晚我救鮮兒的時候,把一個警察打死了!不對,是當時我以為把他打死了,就沒太在意,可我先前下山經過那裡的時候,發現他的屍體不在了。”
“你擔心什麼?”
“我擔心他是裝死!如果他當時裝死的話,肯定聽到了我們的談話,所以他會認為二狗兄弟是咱們清風寨的人。”
鎮東北在聚義堂的大廳裡來回踱步,他在判斷這件事可能帶來的後果。
“會不會是警察把他的屍體收走了?”
柱子分析道:“我下山的時候,天還沒有亮,警察應該不會那麼快趕來。而且,只有他一個人的屍體不見了,被二狗兄弟打死的那八個人的屍體還在那裡躺著。”
鎮東北不愧是清風寨的老大,他很快就分析出一個結論。
“二狗兄弟犯的事越大,他現在反而越安全,為今之計,我們還是先打聽到他的訊息,再做下一步打算,這事急不得!越急越容易出亂子!”
柱子擔心地說道:“大哥,我就怕警察局會把二狗兄弟移交給日本人,到那時候,我們再想救他可就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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