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吳氏製藥廠現有淫羊藿的庫存還能使用三個月,等三個月之後,我們一定按照市場價格收購你們商社的淫羊藿,這樣好嗎?”
酒井空雙腿一軟,摔倒在地上。
李二狗趕緊把她拉起來,關心地問道:“酒井小姐,你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酒井空不是不舒服,她是絕望了。
別說三個月,就是三天,井伊商社也受不了。
淫羊藿的價格一路下跌,三個月之後,井伊商社將血本無歸。
“二狗先生,我們等不了三個月,現在就收購可以嗎?價格方面可以在現在市場價的基本再降一成。”
酒井空有一種揮淚大甩賣的氣勢。
但李二狗不是傻子,現在淫羊藿的市場價格比以前還是高出三倍不止。
目前從東北偷運過來的淫羊藿價格,加上路費和土匪的好處費也只是關內市場價的一半,李二狗不會因為酒井空床上功夫了得就拿這麼大的生意開玩笑。
說白了,酒井空的身子不值這個價!
“酒井小姐,我個人非常想幫你,可目前吳氏製藥廠根本不缺淫羊藿啊。”
“二狗先生,求求你,一定要幫幫我,不然我會被撤職的。”酒井空苦苦哀求道。
李二狗是個一見到女人就心軟的人,酒井空梨花帶雨的樣子還真讓他於心不忍。
但按目前的市場價格收購淫羊藿,即使他自己同意,靜雯也絕不會同意,而且還會引來不必要的猜疑。
“酒井小姐,現在的市場價格還不算低,你們可以把貨儘快出手。”
酒井空又何嘗不想出手?
但井伊商社現在囤積了大量的淫羊藿,如果讓這些淫羊藿短時間內大批流向市場,淫羊藿的市場價格瞬間就會跌到谷底,這是井伊商社不願意看到的。
“價格降到八成好嗎?二狗先生,只要你答應收購我們商社的淫羊藿,我願意答應你的任何要求。”
“酒井小姐,吳氏製藥廠是我乾爹吳有德的產業,有些事並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希望你能理解我的難處。”
酒井空早就打探的一清二楚,吳氏製藥廠就是李二狗說了算,他完全可以做主。
“二狗先生,如果我不是沒有辦法,我是絕對不會來麻煩你的,你不知道,如果我不能解決這件事,他們……他們會讓我剖腹自殺的!”
李二狗驚訝道:“剖腹?讓一個女人剖腹?你們日本怎麼能這麼無恥!”
酒井空哭得身子一抖一抖的,她緊緊地抱著李二狗的大腿不鬆手。
“我們日本就是一個男尊女卑的社會,我能坐到現在的位子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心血,如果損失巨大,他們肯定會讓我來承擔這個責任的!二狗先生,求求你,只有你才能救我。”
酒井空此時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無論李二狗提出什麼要求,她都會無條件的答應。
李二狗知道,酒井空的話不可全信,但也不全是謊言,如果不是走投無路,她不會表現的如此卑微。
李二狗沉默了片刻,還是不能接受酒井空的條件,他有些為難地說道:“酒井小姐,我知道你的難處,可我真的是愛莫能助啊。”
”。了來起不就家人,家人幫不要你“,上大的狗二李在頭把空井酒”,生先狗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