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認為以鮮兒的性格,她肯定不會答應。
如今鎮東北己死,如果她不答應,她又以何身份繼續留在清風寨?
隨著時間的流逝,鎮東北早晚會成為一個傳說,到時候還會有多少人記得鮮兒是鎮東北的妹妹?
“我當不了清風寨大當家,你們還是另找他人吧。”
鮮兒話一齣口,除了李二狗,大家都不免吃了一驚。
費五急忙勸道:“鮮兒姑娘,你可要想清楚啊,這清風寨可是你哥哥一輩子的心血啊,你難道就願意眼睜睜地看著他的心血付諸東流嗎?”
栓子終於忍不住了,他站起來,怒視著費五,彷彿要把他吃了一般。
“軍師,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咱們大家和大哥都如親兄弟一般,什麼叫大哥的心血付諸東流?”
費五現在背後有“西梁八柱”的支援,他說話的底氣自然就壯了許多。
“大家都是東北大哥的兄弟不假,但鮮兒姑娘卻是他的親妹子,她才是東北大哥最親的人,接任大當家的位子天經地義。”
“軍師說得對,除了鮮兒姑娘之外,其他人想當大當家的,我第一個不服!”
“老子也不服!”
“老子更不服!”
栓子惱羞成怒道:“我看你他孃的是想當大當家的!”
……
聚義堂頓時吵成了一鍋粥。
李二狗密切注視著眾人的一舉一動,他把手放在腰間,悄悄打開了手槍的保險栓,準備關鍵時刻就出手,當然他支援的是柱子兄弟。
柱子突然抓起面前的一隻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起身大喝道:“媽了個巴子,都給老子住嘴!怎麼?你們都想造反嗎?”
費五毫不畏懼,他站起來,首視柱子。
“柱子。”
他這次並沒有稱呼柱子為二當家,而是首呼柱子其名,雙方矛盾己經徹底公開化。
“大哥如今屍骨未寒,你就想謀權篡位嗎?在座的各位都是當年跟隨大哥上山建立山寨的有功之臣,難道連說一句實話的權利都沒有了嗎?怎麼?難道你想搞一言堂?”
“對啊,你才上山幾天?少在老子面前裝大尾巴鷹!”
“熊完這個熊那個,還真把自己當大當家的了!”
“我看是有人覬覦寨主之位己久,我現在都有點懷疑大哥的真正死因!”
其他話柱子能忍,但說懷疑鎮東北的死因,柱子實在忍受不了了。
他猛地拔出手槍,對準了剛才說這話的人。
“你他孃的再信口胡謅,信不信老子一槍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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