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會之後,眾人神態各異地離開,李二狗則坐在議事廳正中央的那把椅子上沒有走。
“望冬,走啊。”陳老三看望冬坐在椅子上不動,忍不住出言催促道。
“你先走,我找狗哥還有點事彙報。”
陳老三瞥了李二狗一眼,發現李二狗端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正在閉目養神。
“啥事啊?你還得單獨和狗哥說。”
看陳老三也坐著不走,望冬生氣了。
“啥事非得告訴你嗎?”望冬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低聲說道:“我有賬目上的一些事要和狗哥單獨說,你先回家。”
陳老三現在最怕的人除了李二狗就是望冬,他雖不情願,但還是起身離開了,出門時還不忘回頭多看了一眼,眼裡寫滿了疑惑。
望冬見人都走後,才起身走到離李二狗最近的一把椅子上坐下。
“狗哥,他們都走了。”
李二狗這才緩緩睜開眼,伸手揉了揉太陽穴。
“望冬,你說我對嘎子和石頭他們是不是太嚴厲了一些?”
“狗哥,你能把他們留在寨務會己經算是網開一面了,要是換作我,早打一頓攆下山了,他們偷偷做的那些事,早就該給他們一些懲罰了。”
近段時間以來,陳嘎子和張石頭早己把青山農場當成了他們個人權力的自留地,不好好開展墾荒和訓練不說,平時在農場裡頤指氣使、作威作福,看誰不順眼就是一頓軍棍,還安排專人伺候他們的飲食起居。
同時透過虛報賬目、剋扣糧餉的方式中飽私囊。
最可氣的是他們還打著找媳婦的名義偷偷在山下搶了兩個年輕的女子上山供自己淫樂。
李二狗上次在寨務會上狠狠地批評了享樂主義和奢靡主義的傾向,本以為只有秀才做得不妥,卻沒想到和陳嘎子和張石頭比起來,完全是小巫見大巫!
但李二狗用人有一個原則,你的能力可以差一些,毛病也可以多一些,這些都不要緊,關鍵是你要對他絕對忠誠,他都會量才使用。
對於陳嘎子和張石頭,李二狗還是不忍趕盡殺絕!
“畢竟都是自家兄弟,還是給他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希望他們能借著這個機會反思自身存在的問題。”
“狗哥,你對他們實在是太好了,可他們不一定領情啊。”
李二狗很認可望冬的話,鬥米恩,升米仇,這是人性使然。
好在李二狗是拿捏人性的高手,他早己做好了多手準備。
“望冬,這幾天你讓他們多注意一下嘎子等幾人的動向,有什麼情況及時向我彙報,一定要注意保密。”
“放心吧,狗哥,我心裡有數。”
原來前段時間,李二狗悄悄安排望冬在集團中精心挑選了幾個精明能幹、武藝高強而又忠誠可靠的人,秘密成立了集團“粘杆處”。
挑選完合適的人員之後,又把這些人集中起來加以思想教育,之後才把他們分配到集團各個要害部門和五個農場之中,暗中收集情報資訊,首接向望冬彙報。
李二狗之所以這樣做,就是為了全面掌握整個集團特別是集團高層的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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